“当然不是大人不会的。”说完道希手一挥。
人群外一阵脚步声传来,人们纷纷站到了两边,只见伊万和肖恩带着九人走了过来,只是那九人手里都抬着东西,当头一个抬着一张大木桌子,后面几个一人扛着一大木桶酒手里还拿着一打大木碗。几人扛着那些东西似乎也不费力,几大步就走到了众人中间,抬桌子的大喊一声啪一下将桌子置在了众人中间,其余几人将酒桶和木碗放到了桌上,然后几个人都退到了人群里。
泽斯看到伊万手里拿着一柄明晃晃的短刀,有点疑惑道:“这是要做什么?”
亚尔看了看桌上的东西顿时明白了,高兴道:“大哥,我们的机会来了,这是木族人至上的结盟方式。”
泽斯:“结盟方式?是怎么说?”
亚尔:“就是取人手腕亦或脚腕处的血滴入碗中,然后注入烈酒,由结盟各方的人饮下,表示手足兄弟,饮下这酒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兄弟之间都决不能背叛。如若有人背叛,那么饮下的酒中之血就会在体内化为一柄柄利刃割人心脉使其致死,当然这话我是不信的,但是这确实是木族人最高的盟礼,也是木族人最看重也觉得最有诚意的结盟之法!”
泽斯点头:“我明白了。”
亚尔又稍微有点忧虑:“只是割伤手腕脚腕这样的事实在太过伤身,族人里就曾有为了结盟而血流不止致人死亡的诸多先例,实在是最高又最可怕的方法。”
泽斯看着伊万手中那柄利刃不由得头脑空白,他是最见不得血的,虽然在血族圣城呆了几百年,但是同时看见血并闻到血腥气会使他头脑晕眩反胃恶心。只是到了这个时候是绝不能退缩的了,道希众人愿意以结盟之礼信任自己,又怎么可以有临阵脱逃之举,那样的话传了出去恐怕都无法在满是木族人的森林里立足了,更别说要争取木族人为自己推翻加纳斯的主要力量,既然这样就不要去想多余的事了吧,泽斯下定决心握了握拳,然后放松开来。
道希一伸手接过伊万递过来的利刃,他将短刀放到桌上又放好一只大碗道:“泽斯大人听过规矩吗?不懂的话罗朗跟他说一遍吧。”
泽斯制止:“我都知道,亚尔都对我说了。”
道希点头:“我想也是,那我们就开始吧。”
亚尔看泽斯似乎脸色不对劲:“大哥?”
泽斯也不说什么,直接走上去拿过桌上那柄刀,他看了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自己,已经不能后退了,他将刀锋对着拇指一侧的左手手腕处,却迟迟不敢动刀,细小的汗珠从额头上冒了出来,真是赌上性命的盟约啊!怪不得此盟约能被木族人如此看重!
所有人都在屏息等着,周围顿时一点声音都没了,时间都在这个时刻静止了一般,抑或是短暂的时间在此刻都被拉长了一般难熬。
泽斯顿时觉得手脚麻木,再也顾不了太多了,刀尖对着手腕猛一发颤就刺了下去,腥红的血如柱般流入碗内。
弓箭手里传来一阵阵惊叹声。
罗朗却轻轻道:“不好!”
没想泽斯手脚僵硬了一般呆在那里握着刀一动不动,手上的血还在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