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里一阵小骚动,似乎还有一个人大胆同意着泽斯的话。
泽斯又道:“我并不想为难女人,但是还请弗里斯特队长不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错的都是别人,对的总是自己吗?”
泽斯没想到这句话一说出可不得了,弓箭手们先是面面相觑,继而叽叽喳喳讨论开了,有几个还对着弗里斯特指指点点。
杰恩冲着门口喝道:“给我安静一点。”
门口又安静了下来,只不过过了一会他们中间开始了窃窃私语,泽斯真是说出了一句他们谁都不敢讲的话。
弗里斯特压着情绪道:“那好,你为什么不出手呢?”
杰恩走近两步道:“怎么还是这个问题,队长,这个问题根本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怎么御敌!”
泽斯真是改观不少,没有料到实际上杰恩这个粗人模样的人比弗里斯特还有一些头脑。
泽斯当然不能说出实情,笑道:“我现在就解答弗里斯特队长的疑问,告诉你我为什么不主动出手帮助你们。”
弗里斯特:“好啊,你说。”
泽斯:“因为我感到害怕。”
弗里斯特嗤笑:“你会害怕,你知道你在外面有着什么称谓吗?”
泽斯:“知道,这两天已经听过几遍了,什么恶魔谋臣魔鬼谋臣之类的。”
弗里斯特:“恶魔一般的人还会害怕。”
泽斯:“名声在外由不得我,实际上我也不是恶魔。我说的害怕是我第一次出城走这么远,到这里来又没有伙伴,这样子我是不是应该谨慎一些才好,要是我出了手你们却说我多管闲事,或者直接说我另有所图,反正我始终都是一个人,任由你们说,我百口莫辩。”
这群人倒也真的没见过泽斯一个人舌战一群血族军官的场景,也当然不知道其实他还是有以一敌百去辩解的能耐的,听了那些话之后门口那一群讨论得更加起劲了。
泽斯心里一笑,对他来说辩解不在于要像吵架一般的硬碰硬,而在于勾起对方阵营中的人的共鸣或者认同,抓住对方惹人不满之处再说上一些合理的话,让对方的一些人认为自己说的是对的,使他们内心动摇,时间一久对方那个主要人物看着自己人的态度也会变得动摇起来,于是从他们内部直接将他们瓦解。而此时此刻这件事更显得容易了,毕竟现在这些弓箭手都对弗里斯特不满,可以利用这一点将他们的注意力从加纳斯家的谋臣身上转移到弗里斯特身上,然后说一些情理之中的话,这样他们对他身份的意识会降低一些,当然说的话也不能太伤到弗里斯特,否则到了最后只会适得其反。
弗里斯特听着泽斯说起一个人之类的话心里有些动摇,自己当年不就是一个人到处胡乱闯嘛,如今这个人莫非真的是想要达成那样可怕的目的,所以想方设法跑了出来到了这里,她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好像是有几分道理。”
杰恩无奈道:“你又在联想自己的事情了吗?队长,你能不能好好听别人说话,不要自己在脑里补充一些内容。”
弗里斯特只好道:“那么,如果泽斯大人有什么顾忌的话,这一次我就直接说好了,我想请你帮我们的忙。”
杰恩唔了一声想说什么,却似乎回想起了泽斯控制火势的画面,于是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看来最好的办法也只有请他帮忙了,毕竟这一次指望弗里斯特这个不肯出手的也是有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