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呀,我就不招呼你们了,你们别客气,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老夏,你的茶在书房第二柜子里。”
夏佐唯回到家,面部线条柔和许多,整个人轻松下来。招呼众人坐下,去书房拿出茶,给众人泡上。
老赵盯着自己眼前那杯泡好的茶,看了很久,随后望了苏宁一眼,才喟然道:
“苏宁小同学,都是拖了你的福啊,不然我们夏处,怎么舍得拿出他的宝贝,招呼我们?”
“说什么话呢,”夏佐唯不以为意,笑骂道:“给你喝,是暴殄天物,你老赵除了酒和烟,眼里还容得下别得物件?”
随后转头对苏宁道:“尝尝吧,喜欢的话,一会走的时候送你两盒。”
苏宁连忙摆手推迟,自己喝茶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夏佐唯见他推迟,也不强求,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天南地北闲扯,没人提公事。
饭菜很快做好,众人依次上桌,夏佐唯拿出一瓶茅台,老赵眼睛瞬间就亮了。
“先说好,下午要上班,大家别多喝,意思到就行了。”夏佐唯这话就是说给老赵听的,少喝一点那是联络感情,喝多了怕是要出事。
老赵也知道,当下忙不迭点头。
夏佐唯拿眼睛望向苏宁,苏宁却是坚决地摇摇头,他不喜欢喝酒,当然,并不是怕喝醉,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不说千杯不醉,但喝个十来斤,跟玩儿似的。
他只是不喜欢而已,或者说,讨厌酒精的味道。
见苏宁不喝,众人也不强迫,老赵甚至还眉开眼笑起来,不喝酒好啊,少一个人喝酒,自己不就多了不少分量吗?对于嗜酒如命的他来说,苏宁这小青年真是太可爱了。
几杯酒下肚,酒桌上很快热闹起来。
菜的味道很不错,出于基本的礼仪,苏宁吃的不算太多。刚吃完,忽然手机响起,他连忙告罪一声,问明阳台的位置,跑到阳台接了电话。
电话是堵新振打来的,有气无力地告诉他,下午去系主任那里一趟。
原来上午苏宁逃课,老教授点名,他帮忙答到,竟然被老教授识破,金教授盛怒之下,告到系主任那里。
对于大学生逃课现象,太常见了,系主任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揭过去就算了。
却不想老教授脾气倔得很,非得要他拿出整治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