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生的话,如同一道惊雷,顿时在众人耳中炸开了锅,四下议论纷纷,特别是平时跟陈庆生交好的几个老校长,仿佛头一次认识他一般,从头到尾给他看个通透,完全不相信平时一团和气的陈家老大,今天怎么变得无比火爆,说话比他老弟陈立国还要凶狠,吃了枪药吧。
只有陈立国似乎意识到什么,若有所思地望了陈庆生一眼。
徐老深深地看了陈庆生一眼,吸一口气,道:
“陈家老大,你真不肯罢手?!”
陈庆生呵呵一笑,道:
“我从未攫取,谈何罢手?倒是你,是时候该放手才对。”
“说得好,”徐老仰天长笑,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无比,“我徐某人已二十余载未与人动过真章,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与人置气,想不到今日竟与故友反目,也罢,陈庆生,你我今日恩断义绝,再见面就是敌人!”
说完,长袖一挥,转过身去,朝周副厅长吼道:
“还杵着这儿干什么,给人看笑话吗?给我滚回辽省。”
周副厅长如蒙大慑,低头往码头外走,心头不由庆幸万分,总算过了一关,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正走着,猛然看到前方出现一双粗壮的腿,周副厅长一愣神,下意识停住脚步,再往上看,却见陈立国站在前方,拦住去路,冷冷地望着自己。
“我说过,人没回来之前,谁都不许走。”
徐老气疯了,颤抖着手指着陈立国,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怒极反笑道:
“陈立国,你也要与我为敌!?你们陈家兄弟以为我徐某人好欺负不成?!”
陈立国冷嗤一声,一脸不屑道:
“你太瞧得起自己了,他是他,我是我,与你为敌什么的,老子没说过,但是你要有意玩玩,老子也奉陪。”
“话说得很明白,你又不聋,只要老子的学生回来,人自然可以走。”
徐老怒极攻心,心口猛地一阵抽痛,赶紧拿出药瓶,倒出一堆往嘴里塞,一边塞,还一边怒喝: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周副厅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徐老身后,帮他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