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距离天心蛊上一次发作已经过了八天,虽然杜阮廷现在失去了记忆,但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得发生。祁凛唯恐吓到他,这几天单独相处的时候举止都十分亲密,好让杜阮廷早些习惯。
但真正到了那一夜的时候,杜阮廷还是被吓得够呛。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人,连遗精都没有过几次,骤然让他和一个男人发生如此亲密的关系,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但天心蛊不断在他体内作祟,*叫嚣着出口,杜阮廷虽然害怕,但还是半推半就地被祁凛抱上了床。
月上柳梢,*方歇。
两人只盖了一层薄薄的软被,躺在床上。
杜阮廷很累,但仅仅是身体层面,他的神志还十分清醒。也许是第一次的冲击对他实在太大,杜阮廷至今还能感觉到身体内残存的异物感,却不是疼,身体仿佛早就习惯了被这么对待,这让杜阮廷感到既羞耻又疑惑。
难道自己和这个温柔的男人真的是夫夫吗?
其实祁凛一开始说自己是他丈夫的时候,杜阮廷是不相信的。
但潜意识里对祁凛的好感却不容置疑,让杜阮廷相信自己和他至少是认识的,甚至是关系很好的,可夫夫这一说却是怎么也不肯相信。
一直到今天,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祁凛仿佛知道他身上所有的敏感之处,但凡手指划过,都会引起他不住的颤栗,快感节节高升,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杜阮廷几乎怀疑自己会死在祁凛的身下。
可是并没有。
杜阮廷躺在祁凛的怀里,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安心。
多日以来在陌生环境中的不安和恐惧似乎在他的怀抱里消失殆尽。
此时的杜阮廷毕竟还是个孩子,哪怕他在家中得不到关爱,甚至是常常遭受虐待,但那毕竟是他长大生活的地方,是他熟悉的领域,骤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周围站着坐着说着话的都是他不认识的人,这让他怎么不害怕。
但祁凛的存在改变了他。
祁凛就好像是一根擎天柱,有他在,杜阮廷就不用担心任何意外发生。
祁凛见杜阮廷定定地盯着自己的胸口一动不动,有些担心:“哥……阮廷,你还好吗?”
杜阮廷的脸红了一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