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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征操作自己的电脑，不知在研究着什么，几分钟后他对林永刚说：“老林，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谁来咬我们，我们便打的他满地找牙。当然，要讲究策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症下药。”
林永刚有点为难：“我们可以去把喷子们的贴都删了，然后禁他们的言。我们这几天也在这么做，但他们就像病毒一样，杀也杀不尽啊。”
常征笑道：“就凭你们编辑部12个人，一天24小时不睡觉也杀不尽的。职业喷子之所以职业，他们哪个人手里不有几百个甚至几千个马甲？你就算都杀完了，他们还能继续申请马甲，有自动申请账号的那种软件，其实就是一个小程序了，很傻瓜相当好用，就跟那种抢票软件差不多。我总不能封了我们网站申请账号的端口吧？喷子们申请不了新账号，真正的读者也申请不了。”
林永刚气不打一处来：“可恶！话说这些职业喷子都是哪里找来的？他们真的是全职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们要真的封了账号申请端口，他们目的也就达到了吧？毒，好毒的伎俩！”
“三百六十行，正、偏、白、黑，什么行当都会有人干的，有市场就有需求，就有雇佣与被雇佣。网上大把的网文运营工作室，他们的店铺都挂在最大的那几家网购商城上。这些工作室负责什么业务？”
“刷榜、刷票、刷各种数据，只要你付钱，就能买到相应的服务和套餐。他们还能帮作者在书评区刷评论，让书评区看上去热闹一些。1000字以上的长评10元一条，500字的5元一条，100字的一元一条，这算是托的一种吧。明码标价，收费合理。专业服务，助你成神，这就是他们的广告词，暖暖的很贴心啊。这些工作室今天能当托来粉你，明天换个马甲可能就来黑你了，只要雇主付钱给他们。”
常征把自己的电脑转了180度，让林永刚看电脑屏幕，“老林你看，这是挂在全国最大一家网购商城—AL商城上的一家网文运营工作室。好嘛，这么多套餐。嘿，他们也开始搞11-11促销了。你看，一次性购买100张月票送20张，很吸引人啊，我都想来几打月票了。”
“这是作弊行为，常总你既然把编辑部交给我管。如果我们站有人作弊，我一定不会姑息的。”林永刚此时很严肃的说。
“行了，老林，作弊刷数据什么的。我们以后再说。我这是在回答你刚才的问题，这社会上是有人专职干这种事情的。”常征说到这里顿了顿，他眼中露出一丝精芒：“这种职业喷子不足为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只是推磨的鬼而已。核心问题点是，烧钱驱鬼的人是谁？谁是幕后大黑手？我们新起点垮了，谁是最大获利者？”
“难道是……”林永刚迟疑几秒，然后说到：“飞鸟网？这家飞鸟网总部就在南港。和我们算是同城兄弟吧。”
“是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很心痛啊。老林，如果幕后黑手真是他们的话。”常征说到，“老林，至于谁是幕后黑手，你们编辑部先不要管。你们做好编辑部分内的工作就行了。”
林永刚：“常总请指示，我们该如何对应？”
常征：“对了，飞鸟网那七八个要跳槽来我们站的作者，他们有什么期待？”
林永刚：“更高的分成，更合理的合约，更广阔的舞台，不要拖欠稿费。这就是他们的期待。”
“这个可以给，只要他们有真本事拿。作者名利双收，网站也会名利双收，反之亦然，这是双赢的局面。良禽择木而栖，不光在网文行业，在哪个行业都是如此，人才流动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又没去挖墙脚，是这些作者主动找来的是吧。”常征说到，随即他小声自语道：“飞鸟网连作者的稿费都拖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