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心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幽然长叹,感慨于岁月的无情变迁,如烟往事已随风飘散。
“你怎么看的?”周煜也停了脚步,盯着我。
“阿珩不可能杀人”,这是我唯一的回答,也是永远不会改变的答案。
“我也相信他是清白的”,周煜注视着花坛中四季盛开的鲜花,“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犯下这种罪行。”
我无奈的笑了笑,“但是光相信是没有用的,除非能够找到证明他无罪的证据。”
“我想要私下调查,你愿意和我一起吗?”周煜语气诚恳,“我和你一样,相信阿珩,也希望能够找到证明他清白的证据。”
“谢谢你”,我心怀感激,“你准备怎么调查呢?”
“我想带上阿珩的照片,先去那家酒吧,再到附近转转,看能不能找到时间证人”,他说。
我决定和周煜一起走一趟,他愿意帮忙,总归是一件好事。
那家位于南湖边的小酒吧是静吧,没有乐队表演,音乐舒缓。酒吧白天晚上都营业,白天坐在酒吧的落地玻璃墙边,可以享受南湖的天然美景——白鹭、湖光、绿树、蓝天、白云,赏心悦目。而华灯初放的夜晚则是霓虹的城市,呼吸新鲜空气,卸下一天的疲惫。这样的环境,非常适合与朋友一起小聚,喝酒聊天,放松心情。
我和周煜一进酒吧,就见到了坐在吧台前的年轻老板娘,瓜子脸,很标致的五官,脸上略施脂粉,风情万种。我们上前,周煜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阿珩的照片递给老板娘,请她仔细回忆一下,下大雨的那天晚上,是否见过这个人,记不记得关于他的什么事情。”
老板娘摇头说没有印象,酒吧晚上人来人往的,她不可能记住每一个客人的脸,更不记得和他们说过什么话。
我觉得很疑惑,阿珩说过,那天晚上下着大雨,酒吧里的人很少,老板娘还告诉他,之前有个女客人像是在等人,后来等不及离开了。两人是交谈过一阵子的,而且阿珩相貌出众,我想女人应该很容易记住他的长相。但是这老板娘坚称对阿珩没有印象,究竟是她的记性不好,还是另有隐情?
问了酒吧里的其他顾客,也没有人见过阿珩。我和周煜一无所获,走出酒吧时,正巧见到胡聪明迎面走了过来。胡聪明见到我,干笑了两声,“汪太太,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又扫了周煜两眼。
“胡律师是来酒吧消遣的吗?”我对胡聪明很反感,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友善。
“约了朋友谈事情”,胡聪明扯了扯嘴角,“这两天大家都在议论,汪二少爷杀了人,畏罪潜逃的事情。你是他的继母,对这件事情,不知是什么看法?”
胡聪明一副“隔岸观火”的样子,我心中恼怒,但强忍住没有发作,只是用尽量平静的语调说:“没什么看法,我等着警方的调查结果。”
胡聪明挤着一对三角眼笑,“冯钊的葬礼后天举行,你们两家好歹也是亲家,汪太太是不是该到场表示一下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