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我让人带回来了,估计还在后面吧。”芸蝉往后看了看,果然不过说话间的功夫,宫娥紧随其后跟了进来。
姣素快快招手:“今日正好秋高气爽,莫先生何不跟我们一起去放纸鸢?”
莫千琼也不知怎么的,竟点头了,然后前脚跟出去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答应了一件怎样的蠢事。
他竟然陪女人去放纸鸢?
不过,他看着融融秋日的太阳光芒透过他的骨指穿透进来,初秋的凉意从身上的缝隙之间穿过,再看看前面走的那般朗朗乐观的小妇人,他想了想其实陪她去一趟也无所谓,他才不会说他自己也好久没放了。
蜀宫放纸鸢最好的地方是在佘山上,但姣素如今身怀有孕不易爬山,只好选在离顾锦同的勤政殿不远的凉台上。
凉台极大,用整块整块的汉白玉拼接而成,大致有二十来亩左右大小,环绕一圈可以拍个大型的歌舞也不在话下。
莫千琼才刚跟着她们过来,下一刻就后悔了,因为姣素选择了放纸鸢,他成了跑腿的那个。
她放出长线,莫千琼快速的奔跑着,跑了一会儿浑身都是汗,纸鸢还没放上去。
姣素也累了很,低头弯腰看他,埋怨问:“你怎么不跑快点啊!”
莫千琼差点吐血,发誓下一次绝对不陪女人放纸鸢了:“是这个纸鸢有问题,能怨我吗!”
芸蝉撩了长袖,挤开莫千琼,直接拿了纸鸢。
姣素来了精神,放出长线,主仆二人默契的配合着,迎着风向,纸鸢越飞越高,最后直上了青天,在湛蓝的天空中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一只巨大的蝴蝶和蓝天白云在一起,为这个干燥并且渐渐开始萧瑟的秋天点缀了不一样的色彩。
“好厉害啊!”文渊也跟着激动了起来,带手鼓掌吆喝。
紧接着锦鱼纸鸢,各式各样的纸鸢一一放飞到了半空之中。
姣素回过头笑问:“莫先生,我这个纸鸢借给你放吧。”
莫千琼已是快吐血的阶段,放了半天竟还不如一个女人!再看看这两个主仆一个个趾高气昂的颜色,他极度别扭的转过头:“既然纸鸢已经放上去了,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正要转身就走,一只金黄色的锦鱼纸鸢突然断了线,随着风吹到了极远的地方。
他们垫起了脚看着纸鸢最好落到了勤政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