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素一步一步踩着松软的红色毯子朝着宝座上的顾锦同走去,每一步都是芳华,每一步都是踩在了他的尖头上。
顾锦同缓缓的站起,双目灼灼注视着她。
看着她俯身叩拜三呼千岁,看着她披着一身华丽的衣袍跪在他的身下。
这样的姣素是端庄的又是艳丽的,融合了两世的低调和高贵,以一种崭新而又耀目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顾锦从宝座上走下,长身而立于她身前,伸出了手。
姣素看了一眼,握上他的手,一双小手被一双大手紧紧包裹着,她敛目把自己的所有情绪深埋入那红色地毯之中。宫娥上前替她抱着曳地长裙起身。
姣素跟着顾锦同,一前一后登上了宝座的台阶,携手而立。
山呼千岁的声音不绝于耳。
姣素俯视着他们,心想这大概就是权力的滋味吧,把所有的人踩在脚底下,即便这种感觉孤冷又寂寞,可却像不可戒掉的滋味充盈在心中。
这样的感受,顾锦同最懂。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那个男人也同时在看她。
锋利的,意气风华的,属于一个王者的眼神此刻在她眼底毕露无遗。
姣素放开了手,低下头,朝着他俯身再摆。
可还没有蹲下去他已经拉住了她的手:“阿姣,你是与我携手的女人,全天下唯独你可以不用拜我……”他一顿,拉近了与她的距离,悄声说着:“你也无需怕我。”
恣意而猖狂的笑声不断在她耳畔回荡。
姣素跟着他微微一笑,却将淡漠的心情悄悄的掩埋。
“平身。”
“平身——”黄门尖声宣达着他的口令。
自是更加激昂澎湃的谢恩之礼,姣素和顾锦同并肩携手看着,最后落座于身后的宝座上。
顾锦同举杯再次站起,要唱祝酒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