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苍却是了然的模样,嘴角咧起。
二人似乎打着不能言说的哑谜,姣素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选择了不说,不是为了顾锦同而是等着芸蝉终有一天会告诉她答案。
她信任芸蝉,就像信任自己一样。
张苍随后又一一敬上许多奇珍异宝,姣素什么没见过?对此并不热衷,只是看着越来越多的箱子被抬进来,最后连一个红木方桌也放到了殿门外,她才有些按捺不住的问:“这些是怎么回事?”
张苍回道:“夫人,这些都是主公平日常用的东西。”
“我知道。”姣素打断他的话。
张苍笑道:“如夫人所见,这都是主公常用之物。自今日起主公要搬到夫人典中。”
顾锦同要搬过来?
姣素立马喝令人停下:“等等。”
“这是主公的命令,属下不敢不从。”张苍作揖回到,给了她一个软钉子。
“不是。”姣素说:“我如今有孕,日常起居很是不便,此事我与主公还需商议,这些东西暂时别搬进来。”
“明白。”张苍直笑:“主公独宠夫人,如今恩宠更胜从前。可是还请夫人不要难为属下,若是这些东西今日搬不进殿中,稍会儿属下只怕人头不保。”
“你人头不保与夫人何干?”芸蝉冷笑。
张苍脸色一沉,拂袖擦汗:“不敢,不敢。芸蝉姑娘说笑了,只是夫人知道的,若是主公想要做的事情……”他抬头看了姣素一眼,点到为止。
姣素自然明白是什么。
顾锦同这个人,只要他想要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
他可以用尽任何的办法。
若是从前姣素或许会退让,可是这次她已经不想再这样继续忍下去了,每日与他的短暂相处已经让她透不过气。
她想了会儿,点了点头。
芸蝉急了,在她身后用尽的拉她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