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夜,被闹醒。
顾锦同亲吻着她的眼睛,唇,抓住她的手往下。
直到握住一个热烫的东西,她才清醒过来,对上他的眼睛。
黑暗中,只有月光从营帐的窗外照进。
他的眼睛惊人的黑亮,带着情、欲的色彩,低头含住了她的蓓蕾。
姣素推了推他的头:“主公,孩子……”
从她吃药开始就要杜绝房事一个月,他们两人好久没做了,他的饥渴她看在眼里,她也需要着他,但是此刻两人都是赌不起的。
顾锦同动作一顿,双拳重击的声音从厚重的被褥中闷哼传来。
但不过一会儿,姣素红唇之中传来了细碎的□□声。
————————不知道这段肉渣写的好不好的河蟹分隔线——————
从彼此身上下来,他们紧紧搂抱在一起,身上浸满了彼此的痕迹,呼吸和汗水。
姣素累极了,靠在他赤、裸的胸膛。
顾锦同在事后习惯性的亲吻着她的青丝。
她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梅香。
两人平复了许久,他开口,暗哑的声音十分性、感:“阿姣,再忍半个月,我们就在一起。”刚才没做到最后一步,他们彼此都对这个孩子有着从生命中的渴望。
姣素埋首在他胸膛之中,闷哼着:“好。”
“到时候日日夜夜把你绑在床上,让你下不了床。”
“……”好色。
顾锦同最爱她羞红的耳垂,可怜又可爱,他不由轻轻□□轻咬着,下腹又有一股热流涌过。
姣素自然也感觉到了,闷哼一声,推了推他的胸膛,没推开反而被搂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