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爱,而是爱到深处就像没有爱过一样,心从经不起一点的波澜,一点的涟漪到如今就是涟漪成波涛巨浪不停地翻滚却也是平淡如水。
“为什么?”黯哑的声音在雪天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南宫瑾萱转身轻笑了一下,好笑地说道:“这是你想要的。”
帝枫愣住,我想要的?他嘲笑着“呵……”语气稍微有点严厉地质问着南宫瑾萱:“你就那么笃定这是我想要的?”
“南宫瑾萱,你根本就不懂我!”语气很肯定。
“南宫瑾萱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不是吗?”帝枫加强了语气,说完这一句,扔掉手中的纸伞,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去。
南宫瑾萱看着一身红衣的帝枫,落寞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泪水模糊了双眼,对着帝枫的背影,低吟道:“帝枫,也许你不知道,那天,你和那老者的话,我早已听见!”
南宫瑾萱拾起在雪地上打滚的纸伞,一个人撑着油纸伞在雪地里,一步又一步,缓缓地走着,雪花积满了厚厚的一层,油纸伞上面早已被厚厚的雪花压得有些歪掉,雪花化成的水浸透到油纸伞里面。
南宫瑾萱经不起严寒,冷不住地打了个冷颤,但是她还是撑着油纸伞,渐渐地离开了雪地,去了酒楼,如此雪景,也唯有椅座酒楼窗户边,拿起烈酒,一个人猛喝着,来个伤春悲秋才是正理。
酒楼。
南宫瑾萱看着外面的雪景,一个人喝着酒。
喧哗的酒楼里,似乎在谈论着陈家灭族的事情。
地魔海三大顶尖势力,相继被灭了两大顶尖实力,枫萱阁用一个月的时间立足在地魔海,这突如其来的局面让人咋舌,骇然不已。
“一夕之间,陈家灭族,这枫萱阁的实力是有强?能不能敌得过魔殿?”酒楼里一个人说道。
“梅家自寻死路,陈家呢?又因为什么而被灭族?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要和魔殿对抗了?”
南宫瑾萱看着酒楼中,不同人不同身份在那边怀疑着,说着,脸上只是淡淡的笑着,但是没有人看出来,此时她的脸上已经带了面纱。
南宫瑾萱拿起酒瓶豪爽地大喝一口酒,看着外面的雪景,忽然有两道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这两道身影,南宫瑾萱是极为熟悉的,一道是刚刚狠绝离开自己的帝枫,另外一道是徒弟控的觉醒,自己的师傅,南宫瑾萱手揉捏着太阳穴,眉头紧皱着,一头黑线。
南宫瑾萱放下自己手中的酒瓶,轻身从窗户边飞出,来到帝枫和觉醒打斗的地方,冷喝一声:“住手。”
白绫从南宫瑾萱的手中弄出,阻隔了帝枫和觉醒两个人,她皱着眉,语气颇为无奈地说道:“你们两个又在闹什么?两个人岁数加起来都有几百岁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动不动就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