飓风中,南宫璎珞狼狈的坐在那里,早已失去了原本的端庄,衣服残破不堪。
南宫瑾萱不是个良人,就算是这样,还是没有放出南宫璎珞,后来暗殿的殿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飞到比赛台上,轻轻的一挥,解救了南宫璎珞,脸色阴沉的看着南宫瑾萱,阴冷道:“得饶人处且饶人,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才是智者。”
南宫瑾萱也恼怒,看着暗殿的殿主救走了南宫璎珞,还不忘记提醒自己,讽刺自己不是个智者,南宫瑾萱扔掉手中的瓜子,看着暗殿的殿主背影道:“何为智者?难道对自己的敌人就该仁慈吗?对敌人就是对自己残忍,我不是一个自虐的人,相反的我还怕疼,都说,斩草要除根,免得春风吹又生,我今日才知道,暗殿的殿主对敌人都是手下留情的,真是让晚辈佩服佩服!”
觉醒害怕暗殿的殿主会出手打南宫瑾萱便也飞到了比赛台上,冷冷的看着暗殿的殿主道:“不知道是谁说的,两个小辈的打斗,我们做长辈的何必去瞎操心!现在,倒是有人忘记了前面自己刚刚说的话,如今跑来插手了。真是不知羞耻,丢脸。”
南宫瑾萱向着觉醒走近,接着觉醒的话说了句:“那不叫丢脸,叫脸皮厚。”说完一手指着觉醒的头:“都教了好几遍,还不会说,没文化,真可怕!师傅,我严重怀疑你的智商。”
比赛台上,南宫瑾萱和觉醒师徒俩,一唱一和的说着,完全不去理会脸色阴沉的可怕的暗殿的殿主。
那暗殿的殿主只能憋着气,要离开比赛台上。
南宫瑾萱再次出口了:“我们南宫家的家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外
人也可以插手了?”
那暗殿的殿主,心中憋着气,咬牙切齿,青筋直冒,冷眼看着南宫瑾萱,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南宫瑾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语气颇为淡漠:“南宫瑾萱,你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的是你!我南宫瑾萱只不过是报仇而已,只不过解决我们南宫家的事情而已,你暗殿凭什么插手?你是南宫璎珞的谁?是师傅的话,未免手伸得太长了,如果是南宫璎珞的丈夫,那倒是还有立场!”南宫瑾萱立刻反驳着暗殿的殿主。
暗殿的殿主,被南宫瑾萱的话气得不轻。
立刻释放出斗气来。
南宫瑾萱毫不畏惧的继续道:“恼羞成怒了。难道是被我说重了,现在想要杀人灭口,以大欺小不成!”
暗殿的殿主脸色铁青,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却又无奈的把气吞在自己的肚子里:“你想怎么样?”
南宫瑾萱见暗殿的殿主开口了,还让步了,便也不再得寸进尺,而是说:“南宫璎珞的价值多少,你就赔偿多少!”
“好,你要多少?”暗殿的殿主再次咬着牙,憋着气道。
南宫瑾萱直接把暗殿的殿主的怒气忽略掉,说了句:“我不知道!我不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做杀手的,自然是不知道南宫璎珞的价值,而你作为暗殿的殿主,南宫璎珞是暗殿的圣女,南宫璎珞的价值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暗殿的殿主,一肚子火。
暗殿的殿主说了句:“会让你满意的。”
南宫瑾萱喜笑颜开的道:“今日各大势力的掌舵人作证,明日暗殿便给我南宫瑾萱送来和南宫璎珞一样价值的东西。”
暗殿的殿主,脸色铁青的离开了比赛台,带着暗殿的人离开了青山。
暗殿走了之后,各大势力也是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