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疾并没有范,乌头草的毒瘾也没有范,也就是说,他体内的蛊仍在,只是,现在想要内力却是不成了,恶狠狠的捶了下身下的床铺,手腕处便传来锥心的疼痛!
却见门被推开,何青便将手里的人扔到了地上,不是柳诗茵又是谁!
“贱人!”
上官钰看到她就想到她说的话,突然感觉胸口翻江倒海,火烧火燎!
“别怒啊,我抓她来可不是给你出气的,需知,我突然发现,若是你们可以一起养出一种蛊,然后放到食物中,被人吃下肚子,再将蛊虫崔发,这样便可以要了他人的命,那该是多么伟大的一件事!”姬越哲轻轻的说道,只是他的眼中却闪过了一抹阴狠。
你姬莲青不是命中注定做上皇位吗,你不是西秦仅存的巫医吗,可惜,你却不懂蛊,若是你中了蛊,然后一点一点将你的内脏啃的一丝不剩,你说那个时候你还会这般嚣张吗,呵呵……
冷冷的笑声从姬越哲的嘴里传了出来。
柳诗茵却唾了一口,“你想得美!”
可上官钰却将这话听进了耳中,“不错的主意!”
柳诗茵却看着他冷冷的笑了,“自己都没几日好活的人,却还有这么大的野心,上官钰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的好,别说我不会,我就是会,我也不会帮你!”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却是姬越哲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嘴巴,塞入一颗药丸,“我西秦别的没有,西秦的禁药我有的是!”
柳诗茵猛咳,却也没有将那药丸咳出来。
“呵呵,你们没有任何可以威胁我的,我不会妥协的!”儿子被上官钰杀了,那段时间她承受着来自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折磨,而现在,就连石芳青与前来迎接她的柳如才都死在了自己的眼前,还有什么是可以让别人拿捏的呢!
自己不死,是因为上官钰未死,她不手刃了上官钰,她死不闭目!
“呵呵……”
姬越哲嘿嘿的笑着,转眼的功夫,柳诗茵的脸色便绯红一片,血液一片澎湃!
她恼怒的看着姬越哲,“卑鄙无耻,春.药又如何,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如你们所愿!”
“小心着点哦,这药可不是喂你的,是喂你体内大小公母蛊虫的……”姬越哲的话如一道惊雷劈在了柳诗茵的脑代上。
果然,没多久,柳诗茵体内所有的的蛊虫全部苏醒,不受控制,在她的体内乱窜!
蛊虫的***动,带起她的内力,差一点走火入魔,张嘴一口一口的鲜血吐了出来,可她却看着这两个贱男人,“贱人,我就算是下了地狱,我也会在地狱等着你们……”
姬越哲打了个响指,轻轻一弹,一粒药丸便弹入她的嘴巴里,“没事,今天先到这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妥协的!”
说完,姬越哲走了出去,门外,何青将柳诗茵的蛊书全部扔了进来,“慢慢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