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茵又跌坐到了椅子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上官钰以为自己给他下了蛊呢?
“喜鹊出去打听一下,皇上除了坏嗓子外,还生了什么事?”
“是,奴婢这就去。”
将柳诗茵安顿下来后喜鹊出了庆安宫。
天空中的毛毛细雨已经渐渐的变大了。
静心殿中,上官钰的脑袋上系着白布,双手捧着脑袋,太医们的多种法子也缓解不了。
然,疼一疼,就又消失了。
最后太医们得出一个结论,皇上是感染了风寒,变成了头疼的恶疾!
所以,忙去开药。
这样又过了三天,上密钰的头疼,不但没有得到减缓,疼起来的时候,他是真的想要杀人!而且间歇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这中间他又去见了两见柳诗茵,不管他怎么折磨,柳诗茵都说没有下蛊给她。
陈聪却在这时说话了,“皇上,要不,请鬼医入宫吧……”
上官钰一想到那张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这若大的东岳就找不出一个大夫可以治疗朕的头疼吗?”
陈聪不在说话。
然而,接到探报,各地纷纷发生暴动,地方官员已然制止不住了,百姓与朝庭间已经是针尖对麦芒了。
上官钰更是怒火中烧,早朝上,他抓起玉玺摔了下去直接砸在探子的头上,顿时头破血流!
而这血,也没能止住他的头疼!
他被头疼折磨的快疯了。
“都是一群混蛋!张相,去容府,看看容靖的伤如何了,若是无事,他该回朝了!”
上官钰说完话便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狂仙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