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浅冷笑,“我就是下贱就是淫dang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吗?再说你不下贱你不淫dang,你在男人的身下,不也一样叫的欢快!”
“你……你这个贱人,可你不要忘了,上次你怀了野种,若不是我救了你,你早没命了!”程若丝看着她那什么也放不到心上的样子大声喊着。
柳诗茵那个贱人不是说了吗,好死不如赖活着,为什么程若浅却全完不在意?
程若浅冷嗤一声,“你救了我?蠢货!那是因为有人不让我死!你还真当你一个二品宫妃有那么大的面子,可以请得动北幽大名鼎鼎的鬼医?”
“鬼医?什么鬼医?”程若丝一脸不明。
程若浅摇了摇头,这个被父亲一力培养的姐姐,呵呵,眼睛被屎糊住了,什么也看不清!
她上前一步,伸手抓过程若丝的手腕,看着她的脸,“瞧瞧你这脸,黑暗无光泽,双眼下带着浓浓的黑眼圈,双唇毫无色彩,程若丝,你二十岁不到,可现如今,你进宫不过短短一年之久,你便形同老妪,如果说当一个二品宫妃便是你此时的模样,那我宁可,早日赴黄泉超生去,你说你活的还有什么意义?”
程若丝摇着头,她不想死。
程若浅毫无感情的双眼直直的逼着她,“你不想死,那你又何必在自己的宫中夜夜笙歌?还是说,你做的不过是想带着整个程家共同灭亡?”
程若丝瞪大了双眼,“你,你知道?那你一定也知道那不是我的本意,为什么,为什么你见死不救?”
有一瞬间,程若丝觉得自己的心被撕裂了,她以前嫉妒她,也羡慕她,但她的心里还是知道她是家人,可是,听着上程若浅刚刚的话,那么也就是说,她明明知道自己夜里被柳诗茵那个贱人设计了,可是她却连手都没有伸一下?
为什么?整个家里的人都拿她当祖宗一下供着,可是她的心却冰冷成这般?
程若丝想着想着,突然起身便抓向程若浅,这个可恶的女人,还是她的妹妹吗,她对自己这般见死不救,当初自己又何必为了她去求柔妃,不如让你死了好了。
程若浅挥开她的爪子,随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倒了一杯水,“我虽然读书不多,可是,我至少长了一个脑子,虽然我从来都是以自我舒服为前提生活的,但是,我却不想成为别人的一颗棋子!程若丝,如果当初你没有太过欺负别人,别人会这般对你?”
“我已经知道错了!”程若丝被程若浅甩开,可是听着她的话,她大声地回道。
她是真的知道错了,可这个世上并没有后悔药的,如果她早算到有今天这般的羞辱,她不会只是欺负欺负她,她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程若浅看着她双眼中的戾气,撇了撇嘴,“呶,喝点水,回去睡一觉,乖乖的,明天起来,想一想,如何破了她的蛊,从此之后你便万事大吉了!”
接过程若浅递来的水杯,毫不迟疑的喝了下去。
她原本抱着要杀了程若浅的心来的,结果却被程若浅几句话打发了。
程若浅起身,伸手一比,“你该走了。”
程若丝木木的走出了程若浅的‘香榭水郡’,回到了吉安宫,她只觉得好困好困,脑子也越来越不清楚,一头倒在了床上,浓浓的睡意袭卷而来,只是从此程若丝便再也没有醒过来!
看着程若丝的背影,程若浅的身后出现一抹身影,“小姐,她怎么说也是大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