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言外之意便是你就是想死都不行!
苏晚珍接过匕首,猛的睁大了眼睛,慕容晚晴的匕首?与自己那个是一对的匕首?
“怎么会在你的手里?”苏晚珍紧紧的捏着匕首,十招,好啊,你还真当自己是北幽那有名的武痴疯子狂仙儿不成!
十招,我便要了你的命!
苏晚珍问完了话,也不等狂仙儿回答,突然出手。
狂仙儿双手一挥身子后退避开她的进功,却无尽藐视的看着她,“珍儿,你还是这般可耻!当日你与慕容晚晴一同学习的礼仪廉耻的时候,就常常出手偷袭,不讲道义,如今看来,还真是将所学的东西一点没剩的全都还给了老师!”
苏晚珍未说话,一招狠过一招,三招早已过了,她却没有停下,狂仙儿看着她冷酷的样子,嘴角一挑,“珍儿,十招已过,别得寸进尺,看招!”
苏晚珍险险躲过,看着她,大口喘气,“你,你怎么会她的招式?”
苏晚珍的心都乱了,被狂仙儿‘珍儿珍儿’叫的心底发荒。
“她的招式我招招皆知,今天,我便用她的招式剖开你的胸膛,挖出你的心,我倒要看看,它是红的还是黑的亦或者——你根本无心!”
狂仙儿话音一落身形一闪,如一道闪电,便凑到了苏晚珍的身边,只一招,苏晚珍便被狂仙儿擒住,按倒在地上。
手中的匕首被狂仙儿夺了下来,正抵在了她的脖子处。
“珍儿,你的武功荒废了,看来这一年,你这个皇后当的还真是养尊处优。”
“不要杀我……”
苏晚珍额头上的汗都冒了出来,她到底是谁?她就是想破了脑袋她也没有想起,她还得罪过谁!
狂仙儿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珍儿,以你当日的凶狠,我以为你多少还有些血性,却原来你竟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弱鬼啊!”
“没有人愿意死的……”
“呵呵……也是啊,只是珍儿,正如你所说的,没有人愿意死的,那你告诉我,当日你杀慕容晚晴的时候,你有没有一丝犹豫?宁儿天天粘着你,姨母姨母的叫着,你将毒药喂入他口中的时候,可有想过,他只有六岁?你剖开慕容晚晴的肚子,看着她腹中八月的孩子,挣扎着死去,你夜里就没有做过恶梦吗?”狂仙儿的话字字刺入她的心头,那特意被她遗忘的一幕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瞪着一双眼睛,这些内幕她怎么会知道?当日跟在她身边的人,没出两日便都被她处死了,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是来为慕容晚晴报仇的?
她看着狂仙儿,“你与慕容晚晴是什么关系?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般多的事情,我自认当日之事,已无人知晓,你,你,你,不会的,不会的,你怎么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