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来人回来说,刘大人今天一早便出京回徐洲了,因为徐洲那快到讯期了,要回去预防龙卷风的袭击!
苏诚言一听这下可傻了眼里,怎么办?
苏诚意压下心头的惊,摇了摇头,“没事,咱们是自己吓自己,那女人都死了,也没有人知道咱们是谁,所以咱们是安全的……”
可惜,他们想的很好,若是有人就要办他们,别说做个套让他们钻,就是没有证据,也会弄出证据来的!
所以,第二天一早,当二人胆战心惊去上工的时候,早朝上,却炸开了锅了。
上官钰看着那个头发花白,手拿御赐金牌的老者,急忙从龙椅上走了下来,对着那老者弯腰行礼,“老师,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不错,此人正是上官钰年少时的老师,曾经的内阁大学士张恩泰!
此人一身正气,一生为国,得先皇的器重,特赐下金牌一枚,可以许他一个要求!
而在他告老还乡之前,做了上官钰的启蒙老师,一教便是六年,随后张阁老告老还乡,可是谁也没想到,他仍生活在京中,只不过,他散尽了家财,只带着孩子住到了百姓之中。
“老朽实在是无法,皇上,老朽拿此金牌,不为别的,只求皇上为老朽的孙媳妇讨个公道!”说完这话,张阁老便跪了下去。
上官钰急忙扶起了他,“老师,有事您请说,我定不会负您所望!”
张阁老老泪纵横,“老朽老了,身子也越来越不济了,就连儿子媳妇都先一步离老朽而去,家里只剩下,老朽与小孙子夫妻生活。可昨天,我那孙媳妇竟然遭人侮辱惨死,可怜她还有五个月的身孕……”
“什么?京城天子脚下,竟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京兆尹,你是怎么当官的?”上官钰一听这话,胸腔内便火起,若不是碍于张阁老还在这里,他必定早已发火了。
京兆尹,一头雾水,“皇上,臣,并未接到这类的案件……”
“不错,老朽没有前去京兆尹府报案,也未去大理寺更没有进刑部,老朽直接前来寻了皇上,因为老朽要告御状!”
张阁老伤心难过,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散尽家财,此时,又怎么会要他的孙子与孙子媳妇出去做工,只为一口饭吃!
可到了昨天他方得知,家里穷的别说几个丫头的工钱开不出来,就是米都没有下锅的了,所以,孙媳妇才会背着自己与孙子,去茶馆卖唱!
上官钰知道这老头的脾气,所以一口应了下来,“老师,这件案子,我接了,我定亲自督办这件案子!”
“好好,老朽当年就知道钰儿不是池中之物,我那惨死的孙媳妇临死前说了,是国舅爷侮辱了她!”
然,这一句话却让满朝文武为之一震!
国舅爷?
哪里来的国舅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