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墨的话很少,可对于狂仙儿想知道的东西,他都打探的清楚,一一告诉于她。
“上官钰会真的饶了她的命?”狂仙儿信那个才的鬼。
“嗯,虽然没有要她的命,可是,活着还不如死了省事,因为上官钰恨她将柔妃弄没了,所以,将她丢进了军营……”
狂仙儿咋舌,她就知道,上官钰是不会那么轻易饶了她的,果然!
“那也是她自做自受,当个太太不是很好吗,非要去做什么宠妃……对了,苏晚珍勾结上官浩这事是怎么回事?”
“上官钰以为的,只是还没有动她,不清楚上官钰在做什么打算。”
“呵!也许别人当他是夫妻情深,只是我却知道,他只是不想要一个有娘家的皇后!”狂仙儿眼里闪过嘲讽的笑意。
与迟墨正说着话,那两主晃了进来。
龙忧一仍就一袭白衣,笑咪咪的,看着狂仙儿道,“我一早起来,门头就落了一只喜鹊,原来是你回来了啊……”
狂仙儿懒得理他,“都没事做了吗?”
“喂,我可是为了你,受了重伤啊,你连问一句都不问吗?”
龙忧一哇哇大叫。
狂仙儿看着他,“还能在这里大呼大叫,这也叫重伤?起紧的,借着那一批黑衣人,不守信用,抢了魔琴一事,将武林搅乱,我要上官钰焦头烂额!”
却在这个时候,木灵走了进来,“公子,张相又来了,问龙公子,可有容大人的消息?奴婢告诉他还没有消息,张相却将这个东西交给奴婢,他说,奴婢应该知道交给谁,便离开了。”
龙忧一立时说,“这老头,也不知道做什么,这几天天天来……”
可狂仙儿接过木灵递来的红色布包,却并没有打开,随手放到了桌子下面,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木灵应该知道交给谁,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
随后眉头微促,“上官浩有没有去杀张相?”
迟墨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许是时间还没来得急,这事也只是闹了这几天而以……”
“高官中,有谁死了?”狂仙儿又问了一下。
“太傅!”
“啥?太傅不是太后的人,怎么成了上官钰……慢着,你是说,其实太傅从来不是上官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