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一定让她开口。”安德全退下了。上官钰则抱着柳诗茵回了吉安宫。小李子则跑去叫了太医。
得了消息的程若丝急急的赶了过来,“皇上出了什么事?”
上官钰看了她一眼,程昆最近已经让他很不满了,而二月初二那天,他竟然以程若浅身体不佳为由拒绝送她入宫!
“程充嫒,朕的后宫真的让人害怕吗?以至于你父亲宁不顾朕的旨意,也要将程若浅留在家中,还是他觉得朕这江山没有了他程昆,便会毁于一旦?”
程若丝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皇上,臣妾会通知父亲早日将浅儿送进宫来的。”
“早日?”上官钰似笑非笑的重复一下。
程若丝不得以,转头对着冬月吩咐了几句,冬月便福身退了下去。
上官钰这才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
喜鹊就一直在抹着眼泪,看到上官钰与程若丝不说话了,才跪了下去,“皇上,谢谢您救了我们家小姐,才保住了我们家不姐的命。”
上官钰叹了一下,拉起了她,“是朕不好,没有照顾好你家小姐。”
“呜呜呜呜……我们家小姐的命怎么这么苦,她从来都老实本分的做一个才人该做的事,可怎么总是被人算计,今个是这个踩一脚明儿又是那个骂一句,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喜鹊,住口!”却是柳诗茵呵斥了一声。
上官钰眉头紧锁,这丫头的话里明显有啊。
什么叫今儿这个踩一脚,明儿那个骂一句?
转头看了一眼程若丝,却见程若丝因着喜鹊的话,搅紧了手中的帕子,一脸的不自然。
上官钰转了脸,也是,一宫之主的没有身孕,一个从偏殿里出来的才人,只一夜便有了身子不招人嫉是不可能的。
“喜鹊,你家小姐一直是个懂事的,也是朕的疏忽了,你现在就去皇后的宫中,将皇后请来。”
喜鹊不明所以睁着大眼睛,“皇后被禁足……”
“朕的旨意谁敢不听!”
“是,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