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更明白,鬼医长年不回西秦的原因,定与他肩上的印记有关,所以……狂仙儿突然的睁开了眼睛,鬼医应该回去继续做他的鬼医,过他平静又自在的生活,不能再被自己牵绊住了!
要知道上一次赶他走,多少的心中带了一些赌气的成分,可是现在,狂仙儿摇了摇头,不,只有让他离开她,对他才是最好的。
鬼医眉头紧皱,他的心突然跳了一下,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似乎狂仙儿做了什么决定!
“小仙儿……”
鬼医轻轻的唤了一声。
狂仙儿紧定的目光一点一点看向了他的脸,“秦红莲,对我,你是真心的吗?”
鬼医“咕咚”一下咽了口水,急忙从这边大步跨到池子另一端,来到狂仙儿的身边,抓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你摸摸看,以前它是死的,几乎不跳不动,可是现在它活了,因为你,它活了,它跳的很有力量,它每次与你接触都跳的很欢腾。”
狂仙儿看着他,突然咧嘴笑了起来,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虽然现在我不能给你明确的答复,但是至少我不想你因为我,而被牵扯到我的事情里来。所以,你先回北幽吧,如果在我没有完成我要做的事时,你找到了另一个心爱的姑娘,那么我会祝福你。8如果这期间,你没有找到,如果我的事办完了我还活着,那么我一定会去找你,好吗?”
狂仙儿的话,鬼医并没有打断,但他的身体却渐渐的冷了下来,周身的冷漠竟然让汤池的水温渐渐的淡了下去,直到汤池的表面结果成了一片薄冰!
鬼医没有回抱她,也没有推开她,只是低头头,双眼直直的看着她,“我很生气,真的,狂仙儿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能用你自认的好,来安排我的去处。”
“你先不要动气,听我说完,你的身份是不会允许你去放纵的,而我,你明知道我身上肩负的血海深仇,我势必是要将上官钰的江山搞跨,这其中,我不免要以各种面孔对着他,你觉得你在我的身边会受得了吗?”
鬼医扶住她,“我是那么的窝囊吗?但是,你真的伤了我的心,你一次赶我,二次赶我,狂仙儿,你到底有没有心?”
鬼医说完这话,身形一闪便从汤池中离开,独留下狂仙儿一人泡在池水中。
狂仙儿看着那渐渐融化的薄冰心里一阵苦笑,这个世上,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算个事,可是,最难还的就是欠了人家感情的债!
狂仙儿甩甩头,她现在并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事不是吗?
上岸沐浴,换衣服,再出来,又是之前那个她。
晚上的时候,凤墨染与龙忧一也来到了这里,饭桌上,狂仙儿与鬼医对于汤池中的事好像都忘记了一般,桌上四个人该说说该笑笑,似乎又回到了容府中的生活。
只是,当夜伴来临,出现在狂仙儿屋外的不是鬼医,却是提着酒壶的凤墨染。
“要不要喝一点……”
凤墨梁歪在她的门边,摇了摇手里的酒。
狂仙儿嘴角微扬,“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