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仙儿看着那一眼便瞧见的青紫,嘴角挑了起来,可话却是对着木灵说的,“那就是你两只眼睛都生病了,等鬼医回来,你记得跟他要点药治一治。”
“公子,你也太坏了,算一算,鬼医再有半个月就回来了呢,看到你这脖子,还不得气死。”木灵说道。
狂仙儿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半个月?那我这脖子上的印迹早该消了,还能等他看到?再说了,他看到又能怎么样,莫名其妙。”
木灵没有说话,只是木讷的脸上,那又晶亮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笑意,公子是真的不明白吗?
“不错,就是莫然其妙!”可这个时候,却见凤墨染倚在了墙上,双手环胸,看着两人。
狂仙儿早就感觉到他来了,只是并未理会而以。
木灵对于福了下身子,专心给狂仙儿梳头。
凤墨染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我决定,将圣教挪到东岳发展。”
“师父,你是想要徒弟入教吗?”
凤墨染挑眉,“以前从来不叫师父,现在叫着还真是别扭。”
狂仙儿当然知道以前不叫了,因为以前的狂仙儿,她的生活中只有两个男人的出现。
一个是整天疯疯颠颠的道人,另一个是生了情素的迟墨。
只是狂仙儿好笑,就觉得,原来不管怎么封闭一个人的心性,可那种异性的吸引,却是最原始的,所以,对于迟墨的一见钟情,也迫使她,竟然找上了凌云峰,虽然没有见到,可那个身影,却是真真的住在心底的最深处!
这也就是当日狂仙儿借这身子活了之后,看到的身影,只是,慕容晚晴的心思不在这些上面,所以才从来没有去过多的想知道狂仙儿的心思。
因为她不在意!
“魔琴,有下落了?”却突然又听凤墨染说了一句。
狂仙儿愣了一下,对于那传说中的魔琴,她是真的不太在意,所以,只是随便的应了一下。“哦。”
凤墨染挑眉,“你怎么这么的冷漠?”
“那我要表现出什么样子?那魔琴也不过是一介传说,真的那么神奇,这几百年平衡的四国,早就该统一了!”
凤墨染却笑了,“你当四国的主宰不想找到它?”
“听你这意思,上官钰也在寻找?”
“当然了,而且据我所知,他找它可不是一年两年了。”
狂仙儿眉头微挑,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