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然看到何怜玉那不堪的尸体,他放弃了,哪怕是将她放在明处,他相信,自己也可以很好的保护她。
“皇上,皇上,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他们说,要将你乱箭射死,臣妾好怕。”狂仙儿双手胡乱的在上官钰的身上摸着,眼睛更是将他从上看到下,最后看着他的脸,自己的脸上才现出了惊喜,“皇上,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就是这一模样,却让上官钰从心里舒服了起来。
还是有人关心他的,不是吗?
狂仙儿急忙紧紧的抱住了他,扶在他的怀里,看向咬牙切齿的苏晚珍,尤其是看着她的大腿,眼中哪里还有一点的惊恐,有的只是讽刺!
狂仙儿的目光刺痛了苏晚珍,她眯着眼睛,同样看了回去,毫不示弱。
但刚刚那一刀下去,却是不得以为之。
她处心积虑才怀上的孩子,就这么没了,不但不能表现出来,还要瞒过所有的的人,所以,不得不将大腿弄伤,不然,哪里会有血顺腿流下!
狂仙儿的嘴角微微一挑,用口型对着上苏晚珍说:你不得好死!
苏晚珍看着她得意的样子,真恨不得将她撕碎了喂狗,可她却生生的转过了头,聪明如慕容晚晴我都可以将她毁的尸骨无存,区区北幽一个废物公主,好啊,我等着你!
上官钰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低声说道,“你有没有伤到?”
“没有,是月荷,是她一直护着臣妾,皇上,谢谢你,谢谢你将月荷送与臣妾,如果,如果没有月荷,臣妾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臣妾好怕啊。”
这种对上官钰的依赖,让上官钰的自尊心得到强烈的满足,他就觉得宠她,对她好就是再正确不过了。
不错,这后宫中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弱者,都有很强的独立性,然,独独一个她,让他觉得不宠着她,护着她,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所以,他爱这种他觉得很强大的感觉,他更爱她依偎着他,又软软的身子!
“皇上……”苏晚珍看到一边地上,一直在打座的柳诗茵,又看到嘴角留血脸色苍白的风贤妃,眼睛一转便决定让他们分开,因为看着他们腻在一起,真真让她恶心!
“皇上,这宫中有孕的妹妹们,除了柳才人,和绿萝,都已被迫流产,还有贤妃也受了重伤,皇上……”
“安德全!”却听上官钰大声唤了一下。
“奴才在!”
“将众宫妃送回宫中,让太医前往,一定要用最好的药,将各位爱妃医好。”
“是,奴才遵旨。”安德全一摆手,上来一群大小太监,将宫妃们背起来,离开了慈宁宫。
这时上官钰才看向地向一直未抬头的百官,“众爱卿起来吧,遇上反贼,谁也没有想到,现在安全了,大家安心回去吧,怎么说今儿也是初一,这年毕竟还没有过完呢,都回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洪亮,百官们,真真是脚下多长了两条腿一样,‘咻咻’的快速离开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