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的狰狞,一杯酒泼在夏云脸上,竟然动手开始撕她的衣服。
裴靖远看了眼身旁云淡风轻的慕锦年:“不管?”
他们已经从隔间里出来了,正站在人群的外围。
慕锦年将黑色的大衣搭在手臂上,抬步往外走,“交给你了,安全的将她送回夏家。”
看这架势,她又没带保镖一个人出的门。
“喂,那是你的女人。”
慕锦年头也不回的出了酒吧。
他不想给夏云任何念头,索性就交给裴靖远了,反正他喜欢怜香惜玉!
裴靖远认命的走过去,单手扣住男人的手臂,举止优雅,带着成熟男人的深邃悠长。
他看似没怎么用力,男人却痛得蹲了下去,“痛痛痛,你快松手,你要是喜欢,老子让给你先玩。”
裴靖远冷冷一笑,陆怀眠脱下西装罩在夏云身上,遮住泄露的春光,“小云,你没事吧。”
‘咔嚓’一声,冷汗沿着男人的额头滚落下来。
夏云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锦年呢?”
她听人说慕锦年在这里喝酒,才甩开保镖和小丽赶来的。
陆怀眠沉吟了一下,“我先送你回去,地上有玻璃渣,我抱你。”
“不,我要见锦年,我知道,他跟你们在一起喝酒。”
那头,裴靖远已经解决完了那个男人,正闲适的用纸巾擦手,闻言,回过头来看着夏云,也不顾她的意愿,直接将人从板凳上打横抱起,跨过玻璃渣,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你知道,锦年的处事风格。”
夏云本来还在挣扎,听到他的话顿时像霜打了的茄子。
陆怀眠傻愣愣的看着,半天才拍着大腿嚷道:“靠,终于知道为什么裴老大比我受女人欢迎了,原来女人都犯贱,喜欢硬来。”
“我只是想见见他。”
夏云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上去格外楚楚可怜。
裴靖远心里微微一动,终究放软了语气,“老三不是脱离带水的人,尤其是感情。”
“刚才,他在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