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雪忍受着副驾驶传达过来的压力,刚想让盘子别看了,盘子突然说话了,很认真的说:“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
谷雪没好气的说:“谷雪。”
他说着,丝毫没有解释是那两个字的意思。
盘子顿时诧异的说:“骨?骨头的骨吗?”
谷雪一愣,看向盘子,说:“哪有姓骨头的,山谷的谷。”
盘子若有所思的说:“你姓谷啊,原来是这样,师父说的是这个意思?”
谷雪没听懂,但是一提起樊老,似乎有些兴趣,说:“你师父说什么?”
盘子像模像样的说:“师父去世之前,让我去找自己的归宿,他让我找一截骨头,不过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姓谷的人吗?”
温白羽突然听到“一截骨头”,就猛地想起了平凯手里抱着的那截骨头,而且还对着月亮膜拜那截骨头,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樊老不仅提到了玉盘,还提到了这截骨头。
之前平凯和皮子讲述骨头的事情,万俟景侯是听到了,但是平凯那时候是为了引/诱皮子相信自己,所以说的话也是半真半假的,或许完全是假的,所以没有什么可信度,他们对这截骨头的认知还是零。
突然又提起骨头,温白羽倒是有些介意。
谷雪眼神晃了两下,说:“说的乱七八糟的,听不懂。”
盘子憨笑了一声,说:“我也听不懂,不过没关系,师父说等我再长大点肯定就懂了。”
温白羽坐在后面围观盘子“调/戏”谷雪,盘子每次调/戏的都特别认真,谷雪是那种不苟言笑的人,看起来冷静又干练,结果被盘子弄得脸色变了好几次,又非常无奈,最后直接不理盘子了。
温白羽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拽着万俟景侯的手,又在他手心里写着,让他去问盘子。
万俟景侯笑了一下,就知道他想问什么。
自然是问怎么从娃娃变回去。
盘子听他问自己,纳闷的说:“为什么问我?”
温白羽简直要暴跳如雷了,在万俟景侯的大/腿上跳来跳去的。
万俟景侯简单的和盘子说了一下过程,盘子顿时醒/悟过来,说:“原来是这样,那也太凑巧了,那个药粉其实是师父研究来玩的,我装错了瓶子,结果被你们拿走了,其实药粉还不怎么成熟……”
温白羽心说,我不想听这个啊,直接告诉我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