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羽忍着呼吸,难耐的扭/动着,压抑的说:“我都说了……真的没什么,你……嗬!”
万俟景侯眯着眼睛,亲了亲温白羽的嘴唇,使劲咬了一下温白羽的舌/尖,用沙哑的声音说:“我知道,我当然信你,白羽……但是我吃醋了,你明白了吗?”
温白羽竟然无/言/以/对,眼里全是水汽,应被折磨的不行了,双手使劲挣扎着,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温白羽挣扎的厉害,说:“你把我解/开,我难受死了。”
万俟景侯轻轻/撩/起温白羽湿/漉/漉的头发,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说:“解/开?你准备做什么?”
温白羽眼睁睁看着万俟景侯亲/吻自己的头发,放在嘴边轻轻的含/咬,头发自然是没有感觉的,却让温白羽涌起一阵阵的冲动,粗喘的已经不行了。
万俟景侯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解/开了床头的一个结,不过温白羽绑在一起的双手没有解/开。
温白羽立刻坐直身/体,双手一抬一放,直接勾住万俟景侯的脖子,主动吻上万俟景侯的嘴唇,猛烈的舔/吻着,说:“好、好舒服。”
万俟景侯的眼神一沉,紧紧抱住温白羽。
事实证明万俟景侯的醋劲非常大,温白羽已经疲惫不堪了,倒不是万俟景侯多折腾他,正因为万俟景侯不敢使劲折腾他,但是又有一股发狠的醋劲,弄得温白羽无比燥热。
温白羽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上暖洋洋的,万俟景侯正在给他用热毛巾擦身/体,说:“我把你吵醒了?”
温白羽摇了摇头,感觉腰有点酸,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下来了,说:“几点了?”
万俟景侯说:“五点半。”
温白羽:“……”
他们竟然折腾了这么久!
温白羽从被窝里爬出来,万俟景侯拍了一下他光溜溜的臀/部,说:“去哪里?”
温白羽捂着自己屁/股,说:“别打……特别酸。”
万俟景侯笑了一声,说:“谁让你刚才那么热情?”
温白羽刚才一来是被万俟景侯撩/拨的,二来也是因为不想让万俟景侯吃醋,所以就格外的热情,搞得现在全身都酸。
温白羽说:“我要起床啊,不然一会儿怎么出门。”
万俟景侯捏着他下巴,啃了一下他的嘴唇,说:“等着,还没给你擦完,一会儿再吃点东西,中午都没来得及吃。”
温白羽又躺回去,像地主一样,让万俟景侯给他擦身上。
万俟景侯看着温白羽身上自己捏住来,啜出来的痕迹,不由得有些心疼,说:“身/体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