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二长老也并未发现什么不对,还听他感叹说过,同自己当初时几乎一个样。
大环境的难度降低了,可是众人所感受到的危险程度依旧。
这,便不对劲了。
“你的意思是……”陆铮微微皱眉:“有人在暗中针对咱们?”
“是不是有人暗中针对我不知道。”不远处的兵械打斗声渐渐消弭,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增大,带着几分兴奋等待着他们赶来。秦风凑近了小声道:“但是,咱们现在所感受到的凶险程度,按理说是绝对要远远低于当初二长老所感受到的才合理。和记忆中的感觉一样,二长老一时魇住,便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其中,定然另有玄机。”
“许是为了那个金蛋。”陆铮猜测道。
秦风摇摇头:“也未必。”
深深地看了一眼陆铮,他觉得此事非常有可能,会和陆铮的师父赤阎有关。
只是……这个时候赤彤的外家那边,应该还不知道陆铮是赤阎的徒弟吧,不至于这么早就开始针对他。
“别多想了。”拍了拍秦风的手,陆铮打断他的思绪:“一会儿找机会把你的想法告诉二长老,免得事态加重,一发而不可收拾。”
“嗯。”
秦风才一点头,落叶簌簌踩踏的声音便越来越响地从远处传来。
战斗结束,余下的玄阳宗弟子们回来了!
“这边!”云泽抬手朝冲在最前面的席元招了招。
转瞬便至,席元匆匆对云泽一点头之后,目光四下一扫,便焦急地扑到两名昏迷不醒的弟子中,右边的那名女弟子身边。
“师姐,南琴师姐!”轻轻推了推南琴的肩膀,席元视线一转,便看到她露在外面的小臂黑紫黑紫地肿得透亮,全不复往日白皙。手指虚虚在上面一搭,席元都没敢碰下去:“怎,怎么师姐的手臂还是这样?毒解不了吗!她会不会……”
“安心。”
二长老也已经归来,安抚地拍了拍席元的肩膀,他道:“南琴的手臂保得住,毒解得及时,没有蔓延便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