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应恒,陆溪:“……”
“你要说的是这样不?”弯腰掸了掸裤子上的碎屑,赤彤回头问。
陆溪目瞪口呆:“……是……是这样。”
“早该如此。”应恒眉目舒展开,满意而欣赏地点头:“赤彤师妹辛苦。”
“这,咳,没什么。”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过于彪悍了,赤彤干咳一声,掩饰似的率先跑进屋子:“陆铮!陆铮!你人躲哪儿去了,给我出来!”
屋内所有的窗户都被帘子挡得严严实实的,赤彤往里跑了不远,从破败的大门那儿照进来的阳光便微弱起来,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赤彤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
“干嘛把窗户都挡起来呀。”抱怨了几句,赤彤突然皱起鼻子嗅了嗅,鼻尖若有若无的,好像有那么一丝酒的香气。
转圈走动了几下,赤彤直接往有酒气飘来的地方走去,身后云泽也开始发出吸气的声音:“诶,我怎么闻到一股酒味儿。”
越往里走,酒气越是浓郁,穿过见客谈话的半敞偏厅,几人齐齐来到陆铮的卧房面前。纵使房门紧闭,但是阵阵酒气和酒坛子在地上滚动的咕噜咕噜声依然清晰可闻。
这一回便没人再敲门了,如法炮制,陆溪撩起衣袍咣当就是一脚。
“哎呀!”
扑面而来的浓郁酒气直接熏得陆溪迅速扭头,一手掩鼻,他一手使劲扇着:“陆铮!你泡在酒里面沐汤呢?!怎么这么大的酒味儿!”
“呵呵……嘿嘿嘿嘿。秦风你终于来了,快点,快过来,咱们一起去后山修炼去,别以为现在后山就咱俩了你就能偷懒。”
几人这才看见陆铮的模样。
他歪歪斜斜地半躺在一堆酒坛子里,披头散发赤着脚,浑身的衣袍皱巴巴的,显现出众人之前从未在他身上看见过的颓唐和狼狈。
醉眼朦胧,陆铮嘴唇喝得煞白,怀里却还抱着一坛。抬手又招呼了一声让秦风快点过来之后,他仰头灌了一大口,来不及吞咽的酒洒在已经湿漉漉的胸口,陆铮恍若不觉。
“行了,别喝了!”
陆溪上前一脚把陆铮怀里的酒坛子踢开。
怀里的重量消失,陆铮不知嘟哝了一句什么,侧身向前探着又摸到一坛,一掌将酒封拍开,他举起坛子仰头又要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