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出去一趟倒是风趣了许多,和秦风那小子真是越来越像了。”擦了擦笑得沁出泪水的眼角,陆德成指了指陆铮。
陆铮微微一笑,就是因为秦风没回来,他才模仿秦风的方式逗爷爷开心,这样就好像两个人都回来了一样。
“说起来,秦风呢?他现在怎么样,也和你一起拜入玄阳宗了吗?”
听出了陆德成话语里的担忧,陆铮安抚道:“爷爷不必担心,秦风如今可比孙儿还厉害呢,他虽然没拜入玄阳宗,但宗门小徽章就在他手里,之前在魔兽山脉遇到玄阳宗弟子的时候,他们可是最先看好的秦风。他在主附魔塔中的情形,应该已经玉简传信告诉过爷爷了吧,比孙儿在铸造塔的情形可是强多了!”
“说啦说啦,那小子,得意洋洋的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让爷爷往外说,可你猜怎么着,陆溪来看我的时候特别高兴的说要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我一听,嘿,这不就是秦风不让我往外说的吗!”想起之前的趣事,陆德成摇头笑道:“他不让我说,自己个儿倒是挨个都抖了一遍。”
“哎呀,秦风也同陆溪说了不让和别人说。”故意夸张了表情,陆铮道:“这若是让秦风知道陆溪转头就告诉了爷爷,他非得跟陆溪急不可。”
“和谁急?!”
陆铮话音刚落,门外就跑进来一个嬉皮笑脸的少年,虽然身量拔高了许多,声音也变得低沉,可那眉眼依稀仍然可以分辨出来幼时陆溪的模样。
“小风说不让告诉别人,可外公根本就不是别人嘛,他可说不着我!”三两步跑到陆铮面前,陆溪上下打量了陆铮几眼,伸手锤了他一下:“几年没见,你倒还是同小时候一样的性子。听说你刚刚在大堂当众落了族长的面子?我就是没赶上,不然非得要去瞧一瞧!”
“你可别冤枉好人。”陆铮淡然道:“族长是我父亲,我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见了他,何来落他面子一说?陆溪,几年没见,你到处探听消息的爱好可是一点都没变。”
撇撇嘴,陆溪没有接话。
大少爷同小时候一样,脸上冷冷淡淡的,若不是无数陆家子弟都这么说,他还真以为这人说的是真的呢。没落面子,没落面子族长出了大堂之后的脸能是黑着的?
见到陆溪,陆铮便从戒指中拿出秦风让自己捎来的礼物和玉简,爷爷一份,陆溪一份,还有一份,一会儿自己拜见大长老的时候再给他。
瞧见秦风时时刻刻都惦念着自己,陆德成再次笑开,陆溪也平复了些明知秦风没有跟着一起回来,但是进门之后只看到陆铮一人的失望情绪。
将玉简和礼物收进戒指中,陆德成看了眼当场便将玉简贴在眉心的陆溪,心下微动,朝向陆铮道:“小铮,你现在的修炼等级是百炼期高级巅峰对吧?”
陆铮点点头。
微微张嘴,陆德成将口中的话绕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只道:“好好好,咱们陆家现在还呆在双塔城的,爷爷的修炼等级是最高的,也不过同你一样罢了,你还这么年轻,以后定然前途似锦。”
微微皱眉,陆铮看向陆德成:“爷爷,您刚刚想说的不是这个。”
“怎么不是?”陆德成一瞪眼睛:“我想说什么难不成你比我还清楚?”
陆铮摇摇头:“我不清楚。”
“但是我知道……八成会和陆家有关。爷爷,不瞒您说,孙儿这一路行来,处处觉得陆家比三年前我走的时候行事轻浮张狂了许多,孙儿乘腾霄驹来的时候,伙计一听说我是陆家的人,都不敢收铜币。陆家这几年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