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擂主听得动静走出后阁之时,却见易杨正被一名年约二十余岁的青年拦住了去路。
见得那名青年的面容,擂主稍稍一怔,旋即快步走了过去,满脸媚笑的迎接着前者,不敢怠慢。
“恭少爷,您怎么有闲来竞技场?”擂主一边询问着青年,一边疑惑的偷瞥了一眼身侧的易杨,他不清楚这俩人为何会在这里对峙?
“崔桥河,你这竞技场主事是怎么把持的?竟让这样一个不堪入目的小子连战六场?”被称为恭少爷的青年神色阴沉,冷冷的怒斥着擂主,让得后者的心中暗暗叫苦。
而在恭少爷呵斥擂主崔桥河时,一旁的易杨冷眼旁观,但心中却是忍不住的有些吃惊。恭少爷能够如此呵斥清梦轩的擂主主事,无疑表明他也是清梦轩之内的人物。而且,看崔桥河对其毕恭毕敬,显然,恭少爷的身份必不简单。
“真是废物!一个再再而三的让清梦轩损失,清梦轩还如何敢再用你?”恭少爷冷言斥责,崔桥河却是头也不敢抬,只得默默承受着这位少爷的怒火。后者可是清楚的知晓,这位少爷在清梦轩之内的身份之高绝非他所能够比拟。甚至,他也只能望其项背。
“哼,没用的东西!”看着崔桥河喏喏不言,恭少爷也是无趣的冷哼了一声,旋即转头看向了对面的易杨,面容间顿时阴翳了许多。
冷冷的扫视了易杨一眼,恭少爷道:“小子,今天的六场挑战,不外乎你运气好,否则,岂容你能够这般嚣张。”
易杨闻言,嘴角噙起,露出了一丝讥笑,道:“恭少爷是吧?想必应该是清梦轩内的某位高层之后吧?嘿,怎么?在下在此打擂,小小的赢了几场,赚取了些许钱财便让得清梦轩内的高层坐不住了吗?莫非,清梦轩的掌管者都是一群只能赢,而不能输的卑劣之人吗?”
听得易杨的讥讽,顿时,原本垂首不言的崔桥河顿时脸色大变。前者竟敢口出狂言,辱及清梦轩一干高层?这可无疑是在红裸裸的扇着清梦轩的颜面。
崔桥河心中一惊,倏然抬头,他便是看见旁侧的恭少爷当即脸色一沉,微眯的瞳孔中闪现过一道冰冷的杀意。
显然,易杨的那番狂言触怒了这位桀骜的恭少爷!
“小子,你敢再说一遍?清梦轩的行事岂容你这狗东西臆测?”恭少爷冷冷呵斥,看向易杨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冷芒,那深邃的眼眸之中更有着森冷的杀意跳动。若是后者再敢胡言一句,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其抹杀在此。
“恭少爷,请注意你的口词!不要自恃身份,就以为你有多了不起!”恭少爷毫不避讳的言语让得易杨心中暗怒,也是同一时间浮生起一缕杀意。前者不过区区炼神境初期实力,却是如此肆无忌惮的辱及于他。他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不成吗?
“怎么?很生气吗?你觉得你很愤怒吗?”看着易杨那冷锐的眼神,恭少爷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如果你有胆识,这样好了,我郑仁恭向你挑战,你敢不敢接?”
“挑战?”易杨眼眸微凝,瞳孔中的神色倏然变冷。紧紧的凝视了一眼郑仁恭,旋即道:“你确定是你来挑战我吗?”
“怎么?莫非你不敢接?既然不敢,那你有什么资格在此口出狂言?”郑仁恭戏虐冷笑,让得易杨的目光骤然变得凛冽。
“谁说小爷不敢接?”易杨咧嘴冷笑,“就凭你以为就能够吓退小爷不成?自高自大的东西,以为你自恃身份就很了不得?”
“放肆!”郑仁恭沉喝一声,宣示出他心中已是勃然大怒,易杨的一番鄙夷让他感觉到了极为羞恼,“牙尖嘴利的东西,本少爷倒是很想看看,你这口气是否会有着足够匹配的实力。”
易杨冷冷一笑,道:“那你试试便知!”
“今天你连战六场,本少爷不仗势欺你,免得你输了之后不服。今日容你离去,五日后再来竞技场,本少爷再来教导你一番,让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郑仁恭大义凛然的道,让得易杨不禁暗暗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