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纪摆了摆手:“家不拘常礼,起来说话。”
“谢父亲!”张豹站起身对众将道,“诸位都坐下,我们一起商讨进攻扬州之计。”
“谢少爷!”众将按部就班,在原来的位置坐下。
张豹也在张国纪身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扫视一眼众将领:“诸位!张某奉师傅之令,来扬州城救王爷于水火之中的。听师傅说,扬州卫所指挥使张乾坤,jing通旁门左道之术,师傅授我破敌之计,敌首可除,王爷获救。”
张国纪急切想知道破敌之计,问张豹:“豹儿,李大仙有何妙计?说出来让大伙分享一下,并作好应敌准备。”
张豹并没急于说出破敌之计,反问张国纪:“父亲,您先说说今天战况。”
“好的!”张国纪显得十分无奈,将上午阵地上的情况叙述一遍,叹息道,“没想到,首战却失去五员战将,从将领到士兵,士气受挫,如再坚持下去,不知要失去多少员战将呢?他们好比老夫的左膀右臂,失去他们,等于砍掉为父的双手。”
“父亲,您少烦勿躁。”张豹安慰一番,对众将表示,“诸位请放心,张某此来,保证不让大家失望,要想消灭张乾坤、李济源,救出王爷和被俘将领,诸位需依计行事,方能万无一失。”
众将领显得迫不及待,异口同声:“少爷请献计献策,我们依计行事。”
“那好!”张豹如此这般将计策说了出来,并作具体安排,叮嘱道,“除对罪大恶极的jian贼,可以置他们于死地,对其他将领和士兵,不可滥杀无辜,说服他们归顺我们,以此扩充队伍的实力。”
“少爷放心,我们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众将异口同声表示。
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中军帐内,灯火辉煌,照如白昼一样。为了翌ri的胜利,众将建议张国纪办两桌酒席,一来为张少爷接风洗尘,二来为翌ri的胜利庆贺一番。
张国纪权衡一会,表示赞同:“办酒席可以,原则上不能喝醉。要是误了明天的正事,老夫要以军法处置你们。”
众将领异口同声:“太师放心,我们保持清醒,不到六层就收场,更不会贻误军机的。”
“那好,我相信你们的诺言。”张国纪吩咐身后侍卫,“你去灶房一趟,关照伙夫办两桌酒席抬到中军帐来。”
“小的遵令!”侍卫应声而去。
过了半个时辰,伙夫抬来两桌酒席,众将领拥张国纪、张豹为上坐,其他人作陪。随后,杯觥交错,边喝边聊,不在书中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