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儿的母亲刚好掀开帐帘走了进来,刚刚她趁孩子睡了去跟法国庆祝了一会儿,心里却怎么也放心不下,跟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回来了。这会狼王一下子窜了出去,吓了她一跳。
“这挨千杀的狗!又跑来偷吃!”骂骂咧咧着来到床榻前,看见自家有线的孩子,不禁温柔的笑了,那点吃的算什么,孩子最重要。
狼王跑了出去,却又把脑袋探进大帐内,刚好看见那个母亲正笑着给自己的孩子整理小被子,又拿出几块兽皮一般的东西缝了起来,看上去是在给孩子做小衣服。
狼王悄悄地把脑袋缩了回来,他也是柔情的生物,无论如何都对这对母子下不了口,还是走吧,与他有仇的不是她们,是那个可恶的用剑的男人!
林凡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想着是谁在念叨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丫头那小妮子。
正想着人群忽然来了声叫好,抬头一看,原来是巫医带上了巫神的面具,带着几个人来到了篝火旁边。
咚咚的鼓声响起,随着鼓声的节奏,巫医晃着手中的响铃,“咚咚擦,咚咚擦!”几人跳着,喔喔喊着,果真一副跳大神的模样,就连说的话也都是如此。
“……望巫神大人保佑我族来年风调雨顺,万事顺利,保佑我族与鲜卑战争大获全胜……”
“喔喔喔……”众人附和着,神色虔诚。
“林凡你不会觉得我们这好笑吧。”于罗夫看着林凡憋笑的样子,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是我族的风俗,也是我族的信仰……”
“哈哈,不用解释,我都懂的,”林凡笑笑,忽然又很认真严肃的看着于罗夫说,“其实关于战争你也不要太担心,有句话是说,之所以不去相信巫神所说的命运,是因为连命运都要遵从我,我想这句话送给您更好,您是单于,连命运都要遵从您!”
林凡强忍着匈奴被灭的想法,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不过这话倒也适合于罗夫就是了。
于罗夫神色坚定些,端起酒碗,面色庄重,“这碗我敬你!先干为敬!”仰面干了一碗,将碗倒置。
“哈哈,那小弟我也干了!”同样喝光了碗里的酒。
“爽快!”
众人的气氛越来越热络起来,大约一年间的各种矛盾也都在这晚会中消散了。
“狼啊!有狼啊!”
蓦然,一声惊呼响了起来,惊了众人的欢庆。
“吼——”一声狼嚎惊起飞鸟无数。狼王是有些郁闷的,他不过是偷看了一眼,就被那个匈奴母亲发现了,真是失败。不过自己不是来报仇的吗,为什么要跑啊!
“啊呀!这里有一只狗死了!”
“快!抓住那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