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下意识的抱着你,我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再也没有更满足的时候。”
他说着,小心翼翼的观察丹华的神色。“我说这些,就是要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梅寒山喜欢你冷丹华,所以不要你叫我师叔。”
“或许你觉得我太龌龊,觉得我太无耻,毕竟你还那么小,可,我每当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你的身影,满满的都是你,你对我冷淡,对我视而不见,我心如刀割,恨不得将心掏出来扔了,可惜就算把心掏出来扔了,我脑海里依然是满满的你。”
“我说这些,只想问你,你可不可以试着接受我?你放心,你还小,我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只想时时刻刻能理所当然的看到你,等我结婴了再公开咱们的关系,可好?”
他小心翼翼了,说了那么一通话,哪里有结巴的样子,哪有不善言辞的样子,那里是沉默寡言的人该有的表现?
丹华被震住了,如此告白,她竟然不知如何回应。
想想,自己对梅寒山,喜欢吧?挺喜欢的,可没达到要相恋的程度。
“梅……”该怎么称呼?“梅寒山,我……我想好好想想。”
梅寒山大喜,能考虑就代表有希望,他忙道:“好,好,你好好考虑。”
丹华突然就脸红了。
看一眼梅寒山,感觉心里有些小羞涩,见鬼,连忙告辞跑回了紫烬峰。
丹华走后,原本与丹华说话的梅寒山慢慢变了样子,这哪里是梅寒山,分明是梅寒山他爹——梅渡囿!
梅渡囿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演戏演得挺辛苦,那些个词他跑了好几个书店才勉强搜刮到几本情爱话本,而且那些台词他可是下了好大决心,本着恶心死自己也没儿子终生幸福重要的原则,才说得出口的。
“儿啊,爹只能帮你到这了。”
丹华回到紫烬峰,反复想着‘梅寒山’说过的话,怎么办?
琼光走来,见她无精打采的,“怎么了?”
“没事。”丹华一个激灵,急忙摇头,整理整理自己的心情,恢复了些许往日精神,“师父回来了吗?”
“回来了,在看曲九呢,你师父说三个月后的弟子大比你也要参加,让我拿了试炼塔的玉牌给你,你师父说你闯过两关就能在弟子大比中夺魁了。”
说罢,她将一块玉牌递给丹华。
这是紫烬峰上的试炼塔玉牌,有此玉牌便能进入紫烬峰试炼塔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