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懂了,那你呢,听懂我说的话了吗,咱们回家去了!”一只猴子都要找自己的娘,王世清也怕女儿一个人留在这儿危险,招呼她跟着自己一起回棚子。
“噢,好!”郝然想着草帽的事,顺从的跟着娘回去了。
才回到棚子,外面居然又下起了雨。
“唉呀,还以为是夜雨,没想到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了,照这样下,中午家忠回来可有得苦头吃了!”郝用拖了几根竹子回来,人一走进棚子边拍着头上的雨水边说。
“擦一擦!”王世清顺手递过腰围“这孩子一天跑几趟也不是个事儿,要不然,让他中午在哪家搭一个伙?”
“这样好吗?”去还郝芳一两银子时,赵家忠就表示自己只跟着三舅,可是,跟着三舅也太苦了。若让他去别家的搭伙吃午饭,又怎么能说跟着三舅呢。
“就一顿,早饭和晚饭回来吃,休沐时也回来!”王世清道:“要不然,给二嫂说说,让在她家吃!”胡招娣是个吃不得亏的人,懒得给她两个算帐,李杏花只要大致上过得去也就没那么计较。
“再说吧!”郝用擦干了头发:“当务之急,还得把小棚的墙面做好,另外还得给他搭一个棚子!”郝用真恨不能两只手当两双手用,时间严重不够用啊!
一家三口雨天就在棚子里编着竹篾,到中午时,王世清就在棚子面前支起小锅煮饭,赵家忠果然异常狼狈的淋着雨回来吃了饭又跑得飞快的下山了。
郝然看他这么忙这么累,心想看能不能坚持十天就得打退堂鼓!
一天的忙碌,郝用终于把小棚的墙面也用竹篾绑扎了,又收拾了一下滑湿的地面,心想等天晴了就去山沟边挑些小石头回来将地面平一下。
“然儿,来,我们来做你说的帽子!”吃过晚饭,不方面烧制木炭,郝用提了一捆麦杆进来。
做什么帽子?赵家忠正背着书,偏着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布之类的东西,三舅是耍杂技呀,怎么做帽子,不过,只是想想又赶紧的背书去。中午到学堂时晚了,罗先生黑着脸让他站着听了半个时辰的课,再不好好背书,明天可就不是半个时辰这么轻松的事了!
“这是帽顶,对,这样绕,够得了头戴进去!”郝然和爹边编边说,王世清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反正,自己这个女儿有事没事都会整点新鲜东西出来,一问还是书上看到的。不知道这又是哪本书上学来的!
“爹,您的手真是太巧了!”一个帽顶已经成功了郝然抢过爹手上的半成品戴在头上:“好看吗,娘?”
“像什么呢,快给你爹继续编,编好了或许还好看!”王世清这会儿打着下手,用木椿将麦杆一小把一小把的砸平,说这样好编织一些。男人手上的弯弯绕绕的动作她一个都没落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甚至相信,等孩子她爹能做一个帽子出来时,自己也会编织了。
郝用也没想到,女儿说的这个办法果然成!
没想到,只能烧成灰的麦杆居然也可以有大作用。
“来,然儿,戴上!”近两个时辰的折腾,郝用将一顶帽子轻轻的放在了女儿头上:“看,我然儿真漂亮!”
“爹,你的手艺不错,做得比然儿还漂亮!”郝然丝毫不谦虚说道。
专心背书的赵家忠侧过眼睛一眼看到了戴帽子的郝然,调皮而俏丽,虽然因为生活差面黄肌瘦,但属于表妹的少女的灵动越发突兀!看着这样的郝然,赵家忠心里一阵惊艳。还有,三舅真如娘所说,的确是个能干的人!
“我想,我大概也能做了!”看郝然只顾着讨好她爹,王世清微笑道:“然儿,娘做一个更漂亮的送你!”
“好啊,娘也做!”郝然觉得商机出现了。做手工最适合娘了,不挑不抬也不累人,也没个时间限制,做了三五个再去卖一次,麦杆堆积如山,无本万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