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问瞧她这反应不对,忍不住又伸手去扯她头发,「咋了,这么垂头丧气的?」
「我怎么跟你一间屋子呀……」说着就又委屈的低下了头。
「嗳妈,」殷天问忙又一直身子,心说……我特么也好想委屈的问问啊,可是你跟我都没做过甚么这就没事啦,谁知道昨夜谁喝大谁走错房……呃。这么想也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为甚么现在感受到林山凡和谛铃的气息也是在一起的?而且,还和他俩分开了?不应该大家睡在一起来个……咳。
想着又突然蹿到走廊上,殷天问试着隔空、隔着这阵还是结界的东西和林山凡他们联系上。
感应到鬼术是放出去了,且没被反弹也没被吸纳,却不知就是怎么,没得回应——要么是他俩没醒,要么就是中途出了些其他的事情阻断他们联系。
正当殷天问着急,寻思着是林山凡这小子故意不联系还是咋的,就听见花小满的声音自屋里头传来,「你别白费力气了。」
声音听着跟刚才说破不了一样沮丧。
殷天问又进了屋,冲她狂挑眉头,「你是不是知道点啥。」
「昨夜酒里头该是叫老秦下了药的,我本不该着道,结果最后那汤叫你抢去喝了。当时迷迷糊糊的,自己第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殷天问一愣,心说,这几个意思?
花小满一边将衣裳又整了整,一边跳下床来,颠颠的往外头跑,心下却在道:
如果是老秦把殷天问扔到了自己眼下所睡的这间屋子,她回头一定要找老秦算账!
眼见着她不理自己,殷天问忍不住跟出去伸手拉她,「话说明白了呀,你俩想联手对付我们仨啊?」
「甚么对付不对付的,」说着又掐指一算,感应到谛铃姐姐他们还在,这才放心道,「估计是老秦有甚么事不想让我们插手吧。」
「那我要是非插不可呢?」
「你闲的?」
殷天问皱眉,口头上不说,心下却在道:
你才闲的!你把束魂令交给了他,谁知道他究竟要拿去做甚么?而且当时在那个山洞里,秦修的举止就不大对。反正给他的感觉就是怪,有一大堆心事似的,而且这心事还不知是好是坏。
现今这束魂锁还将你我拴在一起,那令牌交在你手里我还能放点心,可一放到那狡猾的大狐狸手里头,殷天问总觉得自己立时危险起来了。
比他二哥殷祁现下说不定就在哪里悄悄暗藏潜伏着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