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果倒是难得地停了下来,以手中的大勺子毫不客气地捶了捶这厮的脑袋,“我们如今在船上,若是不学着自己做饭,你是想要饿死么?”
不过饿不饿死的她倒是不在乎,她所存的心思还真是如桃之说的那般。
那日听桃之忽然问及了那个问题之后,她几乎是整夜失眠了,第二日盯着两只熊猫眼,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既然她无法让师父不要娶师母,那么她便要牢牢地看着师父,没有女人能靠近师父,那她还怕什么会不会有师母这种叫她极为伤脑的问题呢。
过后她便甚是虚心好学地向桃之请教了一番,桃之立马便表现出了极为兴奋的战斗精神,说什么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要先抓住他的胃之类的一些长篇大论。
虽然对很多的长篇大论夏果不是很懂,但是这第一条她倒是能明白的,而且她姑且还曾为师父大人做过鸡汤呢,对于下厨这种事儿至少还是有点基础的。
但她显然是把下厨这等事儿给想得太简单了,等到她自己亲自上手之后,她才发现做菜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可若是能让师父大人吃到她亲手所做的菜,便算是有多恐怖她也愿意去做,即便……她现在已经做坏了许多道菜了。
不过她的精神还是很可嘉的,在同一个地方跌倒数次,还能顽强地爬起来,继续抡着大勺!
“我们这是在船上?”白团一听,立马便极为兴奋地蹦跶了出去,撩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如排山倒海而来般的高山,而他们的船儿便一摇一晃,以极为缓慢而又闲散的速度在峡谷的正中央飘荡着。
将脑袋给缩了回来,白团蠢蠢欲动地磨着爪子,“小果子,咱们何时已经出了长白山了
?小衍和神仙姐姐他们不随我们一起走吗?还有,我们接下来要去何处呀?”
“你一只醉仓鼠怎么那么多问题呀。我们是要去做正事儿,他们跟着我们做什么,再者长白山那个地方乌烟瘴气的很,待久了可是很容易便会心理变态的。”一提起长白山,桃之便是一脸极为嫌弃的模样。
在长白山待的这数日,倒是让它好生体会到了什么叫阴暗中的变态,变态中的恶心了,幸而神尊大人没有说要再留几日,即刻便启程,不然桃之真担心自己也会被感染上了那种变态的毛病。
抓抓后脑勺,白团嘿嘿笑道:“有么,其实我觉得那个炼野老头子倒是挺可爱的呀。”
白了它一眼,桃之想要反驳些什么,忽然便有一道嗓音插了进来:“我完成了,快尝尝!”
一盆半焦半熟的濡鱼立时晃入了眼帘,白团与桃之互相对视了一眼,齐齐地吞了下口水,而后甚为默契地又倒退了一步,“白肉团,你觉着饿吗?”
“我感觉,好像还是很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