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腹已经热燥难忍。
可是该死的心软。如果她不是全心全意的臣服,有什么意思?
“慕慕!”
见他抬步往门口走,夏郁沫慌了神,不顾脚踝的疼,她奔过去从他身后将他紧紧怀抱住。
“不要走!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再来,再来好不好?这一次我一定会做的很好——”
她语气近乎哀求。
慕奕阳却没有一丝快意。
可她自己要把自己低到尘埃,他为什么还要怜惜她?
转过身,慕奕阳一笑,修长温热的指握住她的肩膀,一字一顿:“夏郁沫,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她迫不及待的回答,生怕他反悔的模样。
慕奕阳重瞳一深,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大床。
刚刚披上的浴袍又落下,连同他的一起。
身下是她瓷白泛着光的柔嫩肌肤。
他抬手调了床头灯,室内顿时暗下来。
薄唇擒了她的碾转吸吮,手下抚上她的身体。
她被他不温柔或者堪称粗暴的力道弄得皱起眉心,忍痛的声音在冲出喉咙之前就被她自己率先拦住。
只要忍,只要忍着,他总会看见她也在疼——
五年未经人事的身体僵硬干涩的不像话。
慕奕阳蹙眉,凝着她的眼,见她眼角泛着泪花。
她发现他看向自己,淡淡一笑,抬起手臂,缠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凑近他,低声问:“慕慕,除了我,你有没有碰过别人?”
慕奕阳闻言,冷冷一笑,心内魔鬼滋生:“怎会没有?”
夏郁沫心脏一痛,别开眼,不再看他,缠住他脖颈的手臂也落下,垂在床上。
慕奕阳微哼,随即继续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