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骚包?我这叫有品位,你看这纱那可是别的国才特有的丝绸,和咱们这丝绸不一样,他们生产出来就是红色,不像咱们这只生产白色的,就这一件纱,那可是千金难求。”苏墨说起他那纱衣,很得意。
她眨了几下眼,就这纱衣还是千金难求?栖身上前直接拽过他那外罩的纱衣,仔细的撵了下,不错,蚕丝很结实,又攥在小手里稍微的拧了下在松开,发现有那么一点点的折痕。
苏大少激动的拎起那一块折痕上下看了变,哭丧着脸放了下来,控诉她:“你是羡慕嫉妒恨我张的比你好看,你冲我发火就行,你干嘛损毁我这外纱,就是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件衣服的银子。”
“别激动,回去好好的洗下还是可以穿的,我就是看看这件外纱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值银子。”
“你懂什么,当然值了,不然那么多人挤破头皮还想买!”说着还撇了下嘴,很心疼的用手抻着纱,试图拉直。
她一看他那苦瓜脸,就像是死了爹娘一样,无奈摇头:“你是拉不直的,再说就这料子还真不值多少银子,顶多、、、百两银子一匹。”
千金难求的料子就这样,那自己七彩蚕丝一出世,岂不是万金难求?说他这料子百两夜不为过。
苏墨心疼的要死,懒得理她,片刻,那个青衣随从在外敲了几声门,不用苏墨回声,近直的走了进来,把银票递到他手上,恭敬的弯腰,转身又走了。
苏墨把手上的银票连看都没看,直接交给了她:“给,收好,丢了一概不负责。”
“要是真丢了,你就补给我。”接过银票,四张五千两的,剩下的是五张一百两,她蹙眉,这明显是多了六十六两。
“干嘛我补?”苏墨抬头怒瞪她,还没让她陪自己的外纱呢,她到是先倒打一耙。
“谁让你咒我。”不甘示弱的瞪了他一眼,随后扬了扬手中的银票得意的笑道:“这多出的六十六两就当是我精神补偿了,小女子在此谢过了。”跳下椅子,学古人轻微福身。
苏墨看她半吊子行礼,扶额,这她要是在呆下去,自己保不齐要老上十岁。
雨琪借着把银票放怀里的功夫,一眨眼银票就轻飘飘的落入空间的地上,小叮当看凌空而来不明东西,好奇的用爪子去够,一碰那东西就飞远了,很好玩。
它还当是娘亲给它买的好东西,转而用意念和她联系:
“谢谢娘亲,这东西好好玩,我好喜欢。”
雨琪大脑传来它瓮声瓮气的话,心里纳闷,什么东西好玩?
心不在焉的问了句:“什么东西好玩?好玩你就玩,可别去地里祸害那些红薯,听见没有!”
“哎呀,知道了娘亲,那些红薯我才不动,有你刚送进来的东西陪我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