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看看屋子里除了这把剑之外也没别的东西能敲晕他,总不能刺他一剑吧。
看到桌子上半杯水,激灵一下,端起水杯泼像他。
滴答,滴答,除了水珠滴在裤子上的声音之外,屋里在没有别的动静了。
樊大河睁开猩红的眼看向雨琪,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眼神满是戾气,墨发上的水珠慢慢滑过脸颊低落咋腿上,没一会儿的功夫,大腿上湿了一片。
雨琪紧张的咽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在他面前晃动了几下手,看他没反应,这下可极坏了她,真是后悔到杯水,应该敲晕他就对了。
“天哪,你不会傻吊了吧!可千万别,本来你就够傻的了,要是在傻,那可就完蛋了。”自言自语的拿着锦帕为他擦去脸上的水珠,胡乱的擦了下头发,这要是傻吊了,自己去不是要养他一辈子
擦!倒霉催的!樊大河闭起眼睛,认她在自己耳边念叨,自己独自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侍候。
擦拭完了,看他居然闭上眼睛,伸手晃动了他几下:“喂,你醒醒。”
“干嘛?”没好气的看他,居然敢说自己傻,看以后怎么拾掇她。
雨琪仔细的看他的眼睛,已经恢复如初,半点也看不出来满眼的戾气,狂跳的小心脏缓慢的平复,刚才真是吓死了。
“没、、、没干嘛,刚才不是说给你化妆吗?”
“哦!你化妆往我头发上泼水干嘛?”不悦的瞪她。
雨琪看看手里的杯子,尴尬的笑笑:“呵呵,洗、、脸,化妆前不都洗脸么,我这是连你头发也洗了。”
放下手中的杯子,感到莫名其妙,自己干嘛心虚,刚才是为了救他好吧!
回身拿起那块在厨房烧黑的木条,不容他质疑,在他脸上一顿摩擦,完事看像自己的杰作,忍不住点头。
不错,真是太不错了,自己居然还有这一手。
这才对嘛!小伙子哪有那么帅的道理,这才像个平常人,就是往人堆里一扔,都找不出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