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琪惊讶回头,看见身后站着一名汉子,满脸挂着凶样,穿着农家衣服,到是从气质上根本看不出像是农夫更像打猎的人,满身的杀气。
“小妹妹,我在附近打柴,像你打听个人!”成光庆看她瞳孔紧缩,才后知后觉知道吓到她了,收了收身上的戾气。
雨琪晃了眼他拽着自己胳膊的手,虎口有茧子,根本不是打柴应有的,而他也没有拿着大柴的工具,半眯了眯眼,漏出疑惑的面容问道:“什么人啊!”
刚才自己跑过来的时候确定自己眼前没人,而此人却在自己身后出现,这人看来不简单,心里升起疑惑的同时更是防备的看着他。
“你是这个村子的?”
她点头:“恩。”
成光庆感到自己真是好运,笑着漏出一排大白牙问:“你们村子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或是谁家最近多了个男孩!”
“不对劲?多个男孩?”雨琪心惊,皱着眉不自觉的问?
村里就自己家多了个男孩,难道会是樊大河的仇人来寻仇了?还是听说了什么?看向眼前男子那漏出一抹的笑容,感觉很渗人,很难想象他是什么好人。“对,男孩大约年纪十三四左右,张的很、、、、恩,好看。”成光庆也不知道如何对她形容他的主子,以她的年纪,‘好看’她应该能听懂。
十三四岁?还好看,这两条可都是符合自家那个冷声冷气的人。
看她半天没说话,有些恼怒的瞪了眼她:“有没有。”
她回神‘胆怯’的摇头,小鹿般的眼睛含泪,撇了几下嘴,喃喃道:“没有,没听说谁家多了男孩。”
成光庆扭头望向山下,脚步微转,就听见她嘀咕了一声,转身要走。
“站住,你刚才嘀咕什么呢?”
“没、、没什么!”吓的后退两步。
“说,不然我就打你。”气急的成光庆连威胁也脱口而出,只不过把弄死你改成打你,说出来的话很憋口。
一听要打自己,险些笑喷了,装作害怕的样子,小声的道:“就、、就是,年前有一天晚上,我看见一个满身是血的大哥哥,从河那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