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俊江笑笑,摆手:“有啥好惦记的,就是一池塘的水。”
——
乌鲁林锤头丧气的近了哥哥的房间,一屁股就坐在的凳子上,愁眉苦脸。
他看了眼弟弟,没理会,继续雕刻手中的东西。
“哥,你说那个樊大河怎么那么讨厌?都不让我见雨琪。”
他手微微停顿了下,后继续的雕,似是不在意的问:
“怎么了?”
“我今天去雨琪家,刚进门,就被他给拦了下来,说什么都让我见,我不服,就和他打了。”
后面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干脆趴在桌子上,不声不语。
“最后挨揍的肯定是你。”不是疑问,而是讲述事实。
一说到挨揍,乌鲁林就跟炸毛的鸡一样,挺身坐起。
“哼,要不是我让着他,他能赢我?”
乌鲁木撇了眼他,摇摇头,就这急性子,还要赢人、、、、真是不大可能。
晌午饭刚过,乌鲁木就拿着自己刚雕刻好的一盆芍药,脚步轻盈的往雨琪家走,在岔路口碰见一马车。
车夫停下马,下车有礼的问:“小伙子,请问樊俊江家怎么走?”
他秀眉微拧:“你们是?”
“哦,我们镇上周府,找樊俊江有些事情,请问怎么走?”
“就在前门,那家瓦房就是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