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今没回。
傅简把剩下的线索也一并倒给她:“对了。这事好像还不止他一个人做。好多人都轮班的,全是村里本地人,只不过昨晚刚好轮到他。估计也就我家里的人一直被瞒着。”
姒今嗯了一声,说:“不重要。”
傅简又是一噎,半晌才说:“那没事我挂了?”
“嗯。”
姒今先按掉了通话,把掰好的花卷馒头全泡进白粥里。费这么大一通功夫,却不吃,泡完了就好像工序已经完成了,万事大吉。
她一抬头,正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对面旅馆出来,从粥铺子门前走过去。
他一只手还缠着绷带,走在街上特别醒目,却好像没看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走了过去。
姒今抬头望了望高悬的太阳,心里想的是:他难得起得那么晚。
旅馆不供应早饭,周思诚走的方向是门前高叠起来的包子蒸笼,要了普普通通的包子豆浆,付了钱往里走。她本来看得出神,他突然这么一转身,正好对着的就是她这一桌的方向。
店面很小,只摆下了三四张桌子,其他桌子也都三三两两地有人,只有她这一张只有她一个人坐。大概是她模样太奇怪,之前也没有人敢来跟她拼桌。
周思诚没有刻意避讳她,拎着早点袋子往她面前坐下,说:“早。”
姒今低低嗯了声,想继续掰她的花卷,结果一低头发现全泡进粥里了,一时间手都没安置的地儿。
周思诚瞥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说:“昨晚出去了?”
姒今:“去了许晓殊家,还见到了聂远生。”
他终于露出了这两天以来第一个有波澜的表情,惊讶道:“青叔?”
姒今这会儿却不再细说了,淡淡“嗯”一声又没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