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忽然说道,没有理会钦原。
钦原愣了一下,想要争论什么,却没有开口,就这么坐着看着芊芊为西门映雪解开了衣服。
这家伙哪里来的这么好运气,芊芊是她的敌人,她依然觉得芊芊真的很美,很好,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媳妇。
她想起了那一夜。
那一夜她在月亮湖里沐浴,那一夜他在月亮湖边画了一幅画。
那一夜她拧着混铁棍子向他当头砸下,他抛出了一幅画,她将那幅画绣成了一朵花。
他们在月亮湖边追逐,然后累了,便在绿草地上坐下。
他烤肉,她吃肉。
然后一起看星星,看西方天那一颗明亮的星星。
他问为什么西方天只有一颗星星,她说其实还有一颗星星。
他说要去找他,她说除非你入神道,再行八万里。
他说五年,五年过后就去找她。
现在才过去不到十个月,他已经入了天阶,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小的黄阶中境。
钦原忽然间一片安宁,他现在就在身边,只是躺在地上,似乎就要死了。
她满眼柔情的看着西门映雪的脸,这是一张俊俏的脸,偷着一股子孩子气。
她并没有注意西门映雪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西门映雪的脸色此刻本应该变白,苍白。
她只是想看看他,人妖殊途,如果他活了过来,就放下吧。
这一刻钦原忽然想明白了,芊芊说的没有错,西门映雪说的也没有错,那么谁错了呢?
这便是有缘,而无份。
或者,这就宿命。
……
芊芊解开了西门映雪的衣裳,露出了他壮实的胸膛。
钦原皱起了眉头,在西门映雪的左胸只有一个极小的针眼,那枚绣花针已经深入进去,连针尾都没有露出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