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修炼,叶师姐似乎都没有静心,似乎无法静心。
“我并不认识他,有什么好看的?”
叶悲秋依然看着那呼啸的狂刀,脸色非常平静,仿佛不波的古井。
“他就是我二皇叔葫芦亲王,我不知道他不远万里在这冰天雪地里来这里的原因,但我总觉得他是为你而来。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叶悲秋自嘲一笑道:“师妹,这种事儿你不用去理睬,一切皆是因果,一切……终将得到报应。”
静静不明白叶悲秋这话的意思,但听上去却有股怨恨的味道。
她没有再问叶悲秋,而是决定一定得问问二皇叔。
……
葫芦亲王向愈发狂暴的风雪中走去,他又来到了光明顶,在这模糊的大雪中,四处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然后他又看见了那个背影,今天她依然穿的是一件白色长袍,长袍有些宽松,却没有随风雪而舞动。
她的秀发就披在肩上,她正背对着他,散发出无尽光明。
葫芦亲王嘴角挂着一抹笑意,他在雪地里蹲了下来,眼中那些密布的血丝已经消退,一双如孩童般清凉的大眼睛透过弥漫的风雪,无比清晰的看着那个身影,也同时看见了那身影里藏着的黑暗。
叶惜花手持圣典从神殿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站在极远处光明顶边缘的葫芦亲王,摇了摇头,向静静和叶悲秋走去。
葫芦亲王上光明顶她自然是知道的,他上来的原因,她也是知道的,只不过知道是一回事,如何去解决,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应该去看看他,无论如何,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他并非故意抛弃你们,而是因为光传承到了他的手里。”
叶惜花看着叶悲秋很慈爱的说道:“光关乎人族安危,非常重要。所以……他无法离开皇城。而这几天下来,你应该明白他对你的爱,应该懂得他是多么在乎你。”
静静安静的听着,似乎知道了一点什么。
叶悲秋低着头,想了想才很是冰冷的说道:“既然他以人族安危为重,他就不应该拥有别的东西,比如爱情,比如亲情。爱情与亲情需要呵护,就像一颗小树苗一样,必须为它遮风挡雨,必须悉心照料,它才能得以快乐的生长。”
叶悲秋抬起头来,她没有蒙着面纱,一张凄美的脸仿佛冰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