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映雪感觉张含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思,他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我的意思是……来不来钱?”
张沐语看着西门映雪那猥琐的表情恨不得一拳砸过去,这厮这是钻进钱眼里去了。
督察院最近干的那些破事儿虽然没有引起什么风浪,但张太傅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皇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张太傅也就没有吭声,也不想吭声。
张沐语从张太傅的闲聊中知道了督察院的所为,第一句话就是说的肯定是西门映雪干的。
因为这家伙实在贪财,他来上京之时搞出的上京宣言,处处都是要钱。
想看?买门票。想打?交钱再打。
张沐语一直没有闹明白西门映雪为何会掉进钱眼里,像穷了半辈子一样。西凉再不济也不会穷到这种地步啊!何况他还是西凉王唯一的儿子,会少了他的花销?
张含也是愣了一下,他也没有料到西门映雪对于稷下学宫副院长一职会有这种要求。
“钱……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想过,但是如果你想赚钱,似乎也是可以的。比如……每一年的招生,总会有一些富家子弟想要入学宫来镀镀金,如果你愿意,这招生之事,就由你来办,可好?”
西门映雪嘿嘿笑道:“可是,我没有时间啊,你看,我这就要回空岛了,副院长的职责似乎没有办法履行啊。”
“这个好办,你偶尔回上京来的时候,去学宫露个面就行。如果你有兴趣,就去上两堂课,其他的事情有助教去办,你交代给你的助教就可以。”
西门映雪想了想,又低声的问道:“那些学子每年都会有一部分去实修,关于他们实修的去向,我有没有权利决定?”
张含会心一笑,也低声的说道:“每一年那些学子实修的去向,都是我在安排。如果你愿意担任副院长一职,我便把这个权利交给你,这样可以了吧?”
西门映雪笑了起来,他很是义正言辞的说道:“既然张院长抬爱,我也认为有志不在年高。我能当好这督察院千年没有的小院长,自然也将尽力当好这学宫有史以来的副院长。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此为我南唐繁荣昌盛之万年大计,我定不负张院长之期望,带领稷下学宫披荆斩棘,再现昔日荣光!”
然后他又低声的问道:“那个……何时可以上任?”
张沐语差点吐血三升,这货怎么越来越无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