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映雪走入凉亭坐下又说道:“你给我那些下人吱个声就行,我去太傅府上拜访你不就得了?”
“介绍一下,这是我父亲,也是……稷下学宫的院长。”张沐语很慎重的说道。
西门映雪愣了一下,稷下学宫的副院长李西乔他倒是见过,这院长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却不知道他以院长之尊到王府来是为何事?
该不会是我把李天逸劈落坠星湖的是吧?
西门映雪心里想着一张脸却笑得非常灿烂:“哎呀呀,张院长大名早已如雷贯耳,今日一睹院长大人风采,实在令晚辈折服,晚辈这厢有礼了。”
他说着就起身给张含行了一礼。
张含微笑着,一直看着西门映雪,这才说道:“西门贤侄客气了,我和你父亲虽然没有赵逆和你父亲那般的生死之交,却也有数面之缘。早就想请你去府上一坐的,却又有一些俗事缠身。前些天叫沐语来请你,你又在闭关,这便耽误了一些时间。今日一见,才知贤侄果然是人中龙凤,芊芊公主果然极为有眼光啊。”
西门映雪面带微笑坐下煮茶,他笑道:“张院长谬赞,我就是个小纨绔,刚进上京不懂事,惹了一些笑话。现在我可是知道这上京城里藏龙卧虎,你看,我现在多低调了。”
张沐语忽然说道:“你这也叫低调?出南山就在圣道斩杀万名御林重骑,入上京便将李天逸斩落坠星湖。进皇城皇上便连发三道圣旨,出皇城就成了督察院的小院长大人。你说说看,如果你这叫低调,那么高调是什么样的?”
张含有些微怒的看着张沐语说道:“沐语,怎么说话的?这便是西门贤侄的本事,你倒是看看你,在学宫修习多年,至今还是玄阶中境。你啊……这心是很高,可有一样能够拿出手来和西门贤侄一比?”
张沐语顿时没有再吭声,西门映雪却笑道:“张院长可是小瞧沐语兄了,沐语兄那是厚积,等待的便是薄发的那一天。那一天一到来,沐语兄自然一飞冲天的。”
张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却说道:“今日前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聊聊,看你是否有兴趣。”
西门映雪煮好了茶斟满三杯,递了两杯给张含和张沐语,然后问道:“想来是好事情了,不妨说来听听。”
“李西乔已经辞去了稷下学宫副院长一职,而贤侄你是空岛上的弟子,也是督察院的小院长,不妨再加加担子。所以……我想请你担任稷下学宫副院长一职,你看可好?”
西门映雪端起茶杯正欲喝茶,这一听猛的一顿,那茶水便洒了几滴出来。
他非常震惊的看着张含问道:“我?担任学宫副院长?”
张含微笑着点了点头,将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