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皇帝微微想了想说道:“或者,他是看得太清楚,所以,便更加寂寞,便觉得这世界很没意思,便没有任何留恋。哪怕他留了不少的情,却依然没有任何留恋,独自一人去了大雪山后面的另外一个世界。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不可知,但我认为,不可取。”
“当然,这种已临绝顶的人,或许他们的想法看法都和我们这些还站在迷雾里的人不一样。所做出的选择,自然也不一样。”
西门映雪忽然想到师兄院长大人,院长大人也曾感叹这个世界太寂寞,不知道他在感叹这句话时,是在怀恋那个唯一战胜过他的对手,还是觉得现在没有对手,就连说说话的人,似乎也没有两个。
……
承天皇帝离开了昙宫,西门映雪和芊芊来到了昙宫后的挑台,依着栏杆看着渐渐黑暗的秀水河。
承天皇帝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来和西门映雪说废话,那么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西门映雪和芊芊都不得解,无法解,便不再去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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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火原的晨在雪中有一种格外的美。
没有一丝风,天空依然是铅灰色的,有些矮,却因为太过空旷而不会觉得压抑。
唐光明和李远霸在镜湖上坐了一夜,聊了一夜。
从幼时聊起,然后唐光明入了稷下学宫,李远霸入了榕院。
然后从学院毕业,唐光明自愿去了督察院,李远霸去了镇北军。
随着年龄的增长,修为的提高,或者有意,或者无意间,他们知道了更多的秘闻。
然后便是一段时间的彷徨,彷徨之后,便是做出选择。
唐光明的选择就是不选择,所以他干脆把督察院交给了上官红叶,去了地下四层楼。
李远霸的选择便是站在皇陵一方,和那些埋在死人堆里的活人一起,想要对抗皇权之上的那个势力,想要把光,握在自己这一方的某个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