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亲王口中的魏老不死的自然不是魏老先生,而是假山之下那个白发无须的微胖老者。
“从第一场挑战赛开始,魏公公就在那里,应该是皇上的安排,怕出了岔子。”赵风云说道。
葫芦亲王点了点头,却看着李西乔问道:“你觉得,天逸和西门映雪比起来,谁更厉害一点?”
这话却有些不好回答,李西乔支吾了半天才说道:“没有打过,哪里知道,天逸对星罗剑的理解比黄白要深,灵气也比黄白浓厚。西门映雪也很厉害,如果真打,怕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葫芦亲王忽然笑了起来,却没有对李西乔再说什么,而是对魏老院长说道:“榕院很不错,但这个孙文,有些不好。”
他想了想又对李西乔说道:“你们稷下学宫,不是我说你们,这么多年了究竟在做些什么?你自己说说看,有几个拿得出手的人物?别给我提什么张沐语,读书读傻掉了的人在我眼里就是一堆****。难怪全上京的人都说你们那稷下学宫就是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里装的是什么?棺材里装的是死人!一群朝气蓬勃的少年,活生生就被你们给教育成了死人,没有半点创新,没有半点活力,全是一群行尸走肉的废物!”
李西乔面红耳赤的低着头,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葫芦亲王又添了一口冰糖葫芦儿对赵风云说道:“这事完了给赵太保说说,想让赵无极有点出息就赶紧离开那口棺材,去榕院,看看能不能把那些沾染上的死气秽气洗掉。”
赵风云笑道:“我也正有此意,回去就和父亲谈谈。”
葫芦亲王又抬起头来看向战场,就刚好看见那隐藏的星光,他皱了皱眉,却没有出手。
那一剑正在月光中向西门映雪的胸口刺去,这是致命的一剑。
一剑从西天月中而出,顺着月光斩下,斩在了月光里,月光里什么都没有,却不知道他想斩什么。
孙文脸色更加苍白,他真的又出了一剑,第六剑:鱼挂云帆。
鱼挂云帆自然游在天上,那剑身上又亮起一颗星,第六颗星。
西门映雪一剑劈在了虚空里,从胸前劈过,却没有任何声音,似乎也没有劈到什么东西。
“好剑!”唐钰惊喜的叫道。
“是好剑,但你说西门映雪怎么知道那一剑就在哪里呢?”魏无病问道。
唐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弄不清楚,不过那鸟衔星光已经距离他那么近,他应该感觉到了吧。”
魏无病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鸟衔星光最为关键的就是无迹可寻,而且不到最后根本不会吐露剑意,他又如何感觉得到?”
唐钰笑道:“打完了问他去,我很想知道他又如何应对这一剑鱼挂云帆,我还想知道孙文究竟会用三招终结技的哪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