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除了极少的人根本没人知道,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肯定发生了一些什么,所以大家听的更认真。
就连稷下学宫那群前面还在尖叫哭泣的学子,也听的很认真。
西门映雪缓缓说道:“我这人很记仇,所以,在总督府外我敲了你爹一棍子,踩了你爹几脚,拍了拍他的脸。”
西门映雪说的很平静,但所有人却听的无比震惊。
江南道总督大人居然被西门映雪敲了棍子,踩了几脚,还打了脸?
怎么可能?
总督大人是天阶境的高人,西门映雪凭什么可以打总督大人的脸?
果然,西门映雪又说道:“当然,你爹是天阶,我肯定是打不过他的,不过,我爷爷在。所以,我就修理了一下你爹,出了一口胸中的恶气。”
众人释然,李天逸双手背在身后,握拳的手指关节变得有些白。
“大家都以为我已经出了一口气了,李家该撤的撤了,该贬的贬了,芊芊也是我的未婚妻了,这事是不是就算过去了。我告诉你,你们既然敢来杀我,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西门映雪遥遥指着李天逸,又开口说道:“很不幸,我认识你了。”
所有人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西门映雪认识了李天逸,那又如何?这是上京,西门家总不敢派高人来刺杀李天逸吧。
李天逸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他才开口说道:“那,又能怎样?”
这句话说的很骄傲,很有底气,因为他是地阶下境,而西门映雪才玄阶下境。
玄阶下境对地阶下境,那还能怎样?
当然是输,输的一塌糊涂。
西门映雪忽然笑了起来,说道:“还能怎样?既然认识了,肯定得决斗一场!”
这话说的非常随意,却无比霸气。
于是全场皆静,全场皆惊!
不为别的,只为决斗二字而惊。
决斗就是生死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