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告诉他,他并不在意?
心里不愿意承认的,他已经在心里问自己,难道当初杜思雨跟他说她没有对不起他的时候,他的猜忌和沉不住气都是错的吗?
“严叔叔,你说什么意思,子琛他……让谁伤心了?”赵斯然听见声音,从房间出来,追着严啟政问道。
心里却有一个想法从心底冒出来,严子琛彻夜未归,严啟政找上门来,那么与严子琛一夜都待在一起女人很有可能是杜思雨,他们两个人是要旧情复燃了吗?
“你给我闭嘴,”严子琛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哈!”赵斯然突然被气笑了:“子琛,你居然要我闭嘴,你别忘了你是娶了我你才有资格得到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才发现我娶你的目的,所以要跟我离婚么?”严子琛冷笑。
“你休想!”赵斯然同样冷笑了下,“我就是不离婚,我看外面哪个狐狸精敢把你从我手里抢走!只要我不松口,外面的女人都是小三!包括你心里惦记的那个人!”
因为严啟政在场,赵斯然到底是顾忌着,有些话说的很隐晦。
严子琛却咻的变了脸,几步走上前就要打她:“你再给我说一遍!”
却被严啟政拦住了手,他深沉的眼底透露着失望:“子琛。我可没有教过你,男人可以打女人。”
严子琛狠狠的抽回手,冷笑:“你确实没有教我打女人,但是你教会我怎么抢女人!”
这时秦芳也从房间出来,呵斥了一句:“子琛,别没大没小。”
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严啟政,生怕他会因为严子琛的话被激怒。这些年虽然他对待他们母子还算不错,大抵是因为心中愧疚,若是严子琛一再惹恼他,让他连那丝愧疚都没有的时候,看他如何去跟严啟政夺权。
严子琛犯浑,她不得不拉下面子去挽回,笑笑说:“啟政啊,子琛年纪轻不懂事,你别跟小孩子一般计较。”
严啟政却懒得听她虚伪,深沉的眸子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说:“堂嫂,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秦芳最见不得别人说她儿子半点不是,顿时被噎的连努力伪装的笑也没了,冷笑着说:“我怎么教儿子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牢你操心。”
“是吗?”严啟政冷笑了声,他双手插袋,漫不经心的语气里仿佛带着一份凝重,像做了某种决定般的语气:“那我以后可就听堂嫂的话,不再操心子琛的事情了。你们好自为之。”
“你你……”秦芳看着他的背影,气的在原地跺脚,却又再也拉不下脸再请他回来,严啟政走后,她转身瞪了严子琛一眼:“叫你别得罪他,你偏偏专门跟他对着干!他要是想整死你就跟捏死只蚂蚁没有什么两样!”